但是过后我问他,当时什么情况?他说他完全没印象。这就尴尬了!我跟他说他真的有攻击性的动作,还给他说了别人看见的样子,后来他消沉了挺久的挺久的,读书不能去了,工作也没有分配,我也挺替他着急的。挺长一段时间他独来独往的,后来正好局里出了个案子,我知道他读这个的,我就找他帮忙,我才知道他干个体了,也算有个事做。”
肖军抖抖烟灰,抬头看看冬日的太阳,很体谅的笑:
“这小子还是挺能干的,没几年就赚了不少钱,但他就是不提结婚的事,我也是替他着急,总体上,他是有点问题的。还好,他遇见你。”
茹玥苦笑:“你不必夸我。不过我要夸你,真是华夏好兄弟啊,真的挺谢谢你的。”
“得了!反过来说,这些年,仲宸也帮我很多啊,我很感谢他!哎,你今天忽然跟我说这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