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守这两晚,也不是白白守的,他是想要知道一件重要的事,现在没有找到答案,他感觉自己要气疯了。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昏迷,今天早上,烧成黑炭的罗深琴有了一点意识,甚至张开眼皮来看了看,如果她那一点肉还能称作眼皮的话。
仲光耀连忙凑过去问:“东西呢?你偷了我拿回来的钥匙,是不是还把那东西偷了,啊?我放在一起的,你拿了,是不是?”
罗深琴的喉管里,发出嘶嘶的气流声,红红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流泪。
仲光耀不管,恨不得伸手把她拎起来,可惜,罗深琴现在浑身都是纱布,他无从下手。
他气愤地紧了紧拳头,在病床前低声咆哮:
“肯定是你!你怎么能偷我的东西!我真是想不到,你这次突然讨好,原来是来套我的话!我tā • mā • de ……我真是白白对你好了这么多年,东西拿到了,对我们多好,你竟然……你竟然藏着私心!我tā • mā • de 还没死呢!我他妈……算了,别的不说了,那张符到底在哪儿?那符已经流传几千年,光符本身就价值连城,你这个……你!烧死了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