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恨。”欧阳静静仿佛是卸掉了伪装一样,很难想象一名贵妇是如何露出如此狰狞的表情,“我们夫妻两个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可为何会遇上这种事情,难道真的是shā • rén 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这些事情,他们能做,我凭什么不能做,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我对于你们的世界知晓不多,但并非是一无所知,既然有人要对付我们夫妇,那索性就鱼死网破,这些年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想从我们身上占便宜,想得美。”
“那你运气还算不错。”萧明扑哧一笑,“刚好我最近很闲,想要多管闲事。”
欧阳静静错愕的抬起头,萧明却已经走到了门边,随手跑出一枚玉简道:“贴身带着,最近别和你儿子分开。”
说罢,萧明自嘲一笑,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