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不会有人知道的。”
“深闺寂寞,公子就当可怜可怜奴家吧。”
轻盈悠远的尾音带着成shú • fù 人独有的沙哑韵味。
方氏直起身子,可以透过薄纱看到内里并无肚兜,可谓是“软温新剥鸡头肉”。
方氏脸上的神情温婉,略微露出一些凄然、渴望之色,实在勾人心魄,令人血脉喷张,想入非非。
江停:……
怪不得曹贼的精神不灭,丞相我悟了!
不过江停依旧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这般,与那jì • nǚ 何异?”
方氏咬着嘴唇,眼含泪花,还是倔强道:“jì • nǚ 是卖身的,奴家是自愿给的……”
“哦,我明白了,jì • nǚ 是被逼迫的。而你,是自己犯贱。”江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方氏一怔,脸上瞬间浮现出委屈的神情,浑身颤抖,指着江停:“你,你……欺人太甚!”
然后蹲下身子,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让人想再欺负一番。
江停就这样做了,其义正严词道:“你出去外面慢慢哭,别打扰我休息!”
然后抓住方氏的手,将她推出门外,当真是铁石心肠,不近人情。
关上门,用木条顶着后,江停神情平淡,方才方夫人的手冰冷,不是活人能有温度。
隔壁尤求明的房间传来动静,以江停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
“姑娘,你是谁?”
“奴家是附近毛员外家的小妾,公子可以称呼奴家绿腰。”
不是方才的方氏,换了一个女子,不过话术倒是如出一辙。
“哎,如此良辰美景,在下可以和姑娘赏月畅谈,但姑娘莫要动手动脚,男女授受不亲啊!”
“来嘛!你们读书人不就好这一口吗?装什么假正经。”
脚步声杂乱,尤求明似乎在躲避什么,江停会心一笑。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啊!”
不得已,尤求明厉声道:“姑娘若是再这样,我可要喊隔壁的江兄了,到时可没你好果子吃!”
绿腰的声音弱了下去:“奴家给钱,公子愿意做吗?”
尤求明内心挣扎了一会儿,但还是义正严词道:“不义之财会污了我的口袋!”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绿腰突然张口发出凄厉的尖啸,震得尤求明的耳膜发疼。
“江兄救我!”尤求明喊了一句,然后就有无形无质的波动扫过寺庙,凭空刮起阵阵阴风。
“啊!”
名为绿腰的女子被无形无质的波动击飞,落地后天灵盖冒出黑烟,身体快速腐烂,尤求明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吐出来。
想起方才绿腰一副身材娇柔,大眼翘鼻,樱桃嘴的模样,尤求明不由得后怕,幸好没起色心,不然这件事会成为自己一生的阴影。
此时。
江停打开房门,将真气搬运到眼睛,一道阴影从尸体中钻出,眼神中满是憎恨、怨毒。
尤求明感到一阵恶寒,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住了,见到江停,连忙解释道:“这女子莫名其妙就这样了,不关我事。”
“我知道。”
江停挥了挥手,然后对着阴影道:“我这人心善,只要说出你背后之人是谁,我便送你轮回转世。”
绿腰的鬼影一怔:他是在跟我说话吗?他能看见我吗?
江停淡淡道:“没错,我可以看见你。”
绿腰却是叉腰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停真气透体而出,一道凝练的剑气斩下绿腰的手臂,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数黑烟涌出,也无法修复断臂。
江停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真气对鬼物有效。”
绿腰浮现出恐惧的神情,在空中跪下磕头:“公子饶命——”
“公子,请放过绿腰吧,要杀就杀我好了!”寺庙外走进一人,正是一直在外面徘徊的方氏,来到江停跟前磕头请罪。
江停沉吟片刻:“你们若是老老实实,放你们一马未尝不可。”
他没有为惨死之人报仇的想法,归根结底,这与他何干?
两女鬼缓缓道出化作厉鬼的过程。
绿腰本是山下怡红院的头牌,某个达官贵人八抬大轿请绿腰上山,要在佛门圣地行那苟且之事。
那达官贵人兴奋之下,竟将绿腰活活掐死,而后被埋在乱葬岗,一口怨气不散,化作厉鬼。
虽然化作厉鬼,但是绿腰的神智浑浑噩噩,直到三年前,一阵妖风吹过乱葬岗,她才清醒神智。
方氏则是新婚之夜被大火烧死。
大龄剩女好不容易出嫁,死前没能享受到鱼水之欢,更没有生儿育女享受过天伦之乐,最后心有不甘,化为厉鬼。
江停算是看出了,两只女鬼都身怀绝技,而后被虎妖收服。
绿腰说道:“我家主人是个虎头人身的怪物,这些年让我们引诱山中的旅人前往杏花村,成为主人的血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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