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琪苦笑道:“羡慕个鬼啊,每次进宫,就是被他一通骂,还好离的远,否则口水都要喷上我身上了。”
戴权手指点了点,笑道:“你啊,又乱说。骂你也是喜欢你,那么多弹劾你的折子,要是别人早就被发配去爪哇国去了,也就你,让皇上护着。再者说,你以为是个官都可以进后宫见皇后?”
贾琪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也知道,有个事儿,我想问一下总管。”说完,一张银票塞进了戴权的衣袖里。
戴权一摸,苦笑道:“咱们之间,没必要这样。问吧,不过提前说好,太过避讳的事情,我也不敢乱说的。”
贾琪笑道:“自然,我懂规矩。就是想问问我那堂姐,现在在宫里是个什么情况了,她进宫也有些日子了,对她的事情,我还一无所知。”
戴权一听这事,倒是松了一口气,说道:“你问这个,我倒是清楚,你那堂姐现在是女史,平常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在宫里管管文案这类的事情。”
贾琪沉思片刻,说道:“恩,进宫管事,当然也是荣耀,只是必竟她年岁也大了。我在寻思,皇上也不是那贪花爱色的,要是他老人家没什么兴趣,我索性把我堂姐领回家,可以做做准备回家待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