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姗姗先进来坐下的，她已经把头发剃了，还没买假发，就戴个帽子，似乎很高兴，一上车，就主动李白雪说：“白雪，谢谢你呀，他们通过核磁共振，发现我脑袋里的肿瘤大概率是良性脑瘤，包膜完整，容易摘除，就是你和张医生说的，可以通过根除手术切干净，然后就好了……”
李白雪也松了一口气。
很快，张辰也出来了，拿着一袋胶片坐车上，给李白雪说：“医院给我们便宜了，检查费用只花了不到1200元，而要正常收费，基本上都在3000元以上，还好，现在看着，没有太坏。办理入院之后，还要继续做术前检查，方便充分了解身体的状况，避免手术时有意外突发事件。”
李白雪问：“医生呢？”
张辰说：“从肿瘤医院请，跟侯爷爷从同一家医院请，一个心肺，一个颅内，医生结伴过来，谈的价格也挺好，具体人家不给我们说，医院收20000，所以飞刀的钱，应该远低于20000……”
李白雪问：“要给廖院长再商量商量呢。”
张辰说：“很难。在这些医学专家眼里，一万两万的费用，不算钱，全国各地不知道多少手术在排队等着，弄不好就被人请去了，我们占着便宜，就是我们医院在北都，离得近，来回一趟，不费时不费力，而且医院，让我们预备一个红包，除了飞刀，医院给的钱，我们还要准备上。”
李白雪打断说：“为什么？”
张辰说：“我也不知道，医院的王主任给我说的，用来补偿专家的吧，我们备上5000行不行？”
李白雪没吭声。
要手术，你要提前住院，做术前检查，等着确定方案，等着约专家日程，这是要花钱的，手术费用是手术费用，手术费用之外，还有用药用耗费用，手术完，留院观察，后期治疗费用。
还是往三、五万上去了。
张辰说：“白雪。这个钱数不多了，我也问了一遭，一般人，脑瘤花的钱，远不止这个数目，比如检查，你到一家医院检查出来了，你能放心，立刻就联系手术？光是判断位置，能不能手术，怎么手术，小地方没把握手术的，医生看不准，耗也要耗你半年，不说延误病情，花的会少吗……”
李白雪说：“我给廖院长打个电话。”
打过去了。
廖院长接了说：“啊呀，小李总呀，什么事儿，你说，是那两个手术的事情吧，我给你说，你的病人，医院也是尽全力减免了，特别是那个小姑娘，张医生来找过我了，我给他说呀，我知道她在北都没有医保，不能报销，就是挣个辛苦钱，你别不信呀，你满世界打听，预计下来五六万的总价，谁包脑瘤治疗？你看这样行不行，另外一位老爷子有医保，能报80%，这边减了，那边加上……”
懵了。
这也行。
人家知道了人家不闹呢？
李白雪只好说：“该多少是多少，万一知道了，麻烦大了，算了。”
廖院长说：“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我也明白，后面这个小姑娘要跟你干，她是你的人。”
李白雪扭脸看看张辰。
张辰摇了摇头。
李白雪说：“那不行，不是我觉得不行，我肯定愿意，但我怕影响医院的声誉，影响我这边的声誉，日后别人不信任咱们了，信任是咱们的利润源泉嘛。”
挂了电话。
吴姗姗主动说：“可以了，我姐都问过老家的人了，这个价格，真的是看在白雪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忽然对生活充满着信心，我请你们吃饭吧。”
张辰说：“你要保持合理健康的饮食，还是别在外头吃了，要是想祝贺，我们在白雪的宿舍做饭吧。”
李白雪无奈说：“当初我一个多清净，现在住三个，还要聚餐，行吧，去买菜吧。”
吴姗姗说：“咖啡馆那边？准备怎么办呀，总不能公司付着房租，锁着门，其实一天卖个几十杯，还是可以的……因为之前的老板就是开的咖啡馆，我去打工的，除了咖啡，我别的不会，否则的话，有点心什么的，可能会更挣钱。要不你雇个人吧，等我好了，我们两个人也不多。”
李白雪说：“看来是时候收回大黄了，张辰，拿我手机，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我们咖啡馆上班吧。”
吴姗姗无比惊讶。
张辰解释说：“一个朋友，姓黄……”
吴姗姗问：“健康证他有吗？”
还真不知道。
没问过。
他在西餐厅那边上班，那边不要他办，应该有吧。
张辰已经打过去了，等对方接了，就告诉说：“白雪说，让你辞了，回来干咖啡馆。”
黄志友着急说：“我怎么给餐厅说，这才来几天，怎么要钱，再说了，去咖啡馆，我不会呀。”
李白雪乐了，问他：“你不会，你在西餐厅都在干什么？”
黄志友说：“干前台，咖啡没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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