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是大学生毕业的,见识深刻,因此,对于走后门的人,他们是深恶痛绝的。
尤其受不了外行领导内行。
如果在陆地上,在一个巨大的系统上,大家也只能忍耐了,可现在是朝夕相处,对比太明显了。
哦,大家都辛辛苦苦,累的像条狗一样的,结果来个年轻人,啥也不干就算了,他还地位最大。
地位最高就算了,他还是过来干最有难度工作的,几层叠加,谁服气啊?
“哈哈……问的挺好,秦汉时期的陶瓷嘛,其实比较混杂。”
“因为在当时,中西方文化的交流比较频繁,所以陶瓷的特点变化很大。”
“不过呢,当时陶器发展到了顶峰,瓷器则刚刚开始酝酿,以这个为立足点,便可以进行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
“至于说沉船文物,主要考虑水的腐蚀作用……”
闲了一天了,就算这几人带着不服气,沈华却也是聊的很开心,那是滔滔不绝,侃侃而谈。
周围都是有学识的鉴宝者,听的频频点头。
要说对古玩的认知,沈华胜过他们太多了,基本上,他们的认知还是很浅薄的,而沈华则认知到了骨髓的程度。
“别说这些没用的,都是泛泛之谈。”
“这样,你鉴定一下我这枚古玉,是什么年代的,价值多少。”
看其他人一触即溃,竟然快要被沈华给说服了,聂鹏受不了,在年轻人中,他是才是执牛耳者,现在有人要抢夺啊。
他拿出一块随身带着的古玉,还是认为沈华纸上谈兵,具体鉴宝不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