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利试图安抚但毫无效果,只能耸耸肩,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印度人的英语比日本人更难懂。”
印度男人的嗓门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近,眼看飞舞的手指就要戳飞老亨利的帽子了。
秦椒更焦灼地注意到,此刻又有六7个黑影在朝这边聚拢……有人试图拦住他们,也被推搡到一边。
什么都来不及想,她抄起炒锅就闭眼一挥。
“!”
4十分钟后,正在泰晤士北岸缓慢行驶的傅亚瑟接到电话。
还是傅马克。
“老头子被警察带走了。我没时间,交给你了。”
说完又报出一个地址,不等回复就直接挂断电话。
过去三十年里,傅亚瑟品学兼优,洁身自好,奉公守法,堪称楷模。除了小学时期的“职业开放日”参观,他就从未踏足过警察局或是类似机构,并自信永远没有这个必要。
这天晚上,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凡事总有第一次。”
“打架斗殴?辱骂恐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引发群体性暴力事件?”他双臂环抱胸前,视线冷冷扫过一老一少,“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