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哈啰,熊猫饭店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1 / 2)

 “!中国功夫!”

 背后冒出的惊叹声,让秦椒走神了那么0.05秒。

 莫名想起黑暗中她听见的那一声。

 据她两年来在后厨积累的经验,这个词含义微妙,可以用于诸多场合。

 比如现在,就是几个没见识的老外被她的刀工震慑,介于“靠”和“鹅妹子嘤”之间,还多了点望尘莫及的仰望。

 傅亚瑟那一声当然不是这种。

 可能是像主厨对待不听使唤还出言不逊的学徒?

 毕竟像他那样的人,难得纡尊降贵肯施舍一次,一定想不到会惨遭拒绝。可见医生的脾气就是比厨师好,居然没把她塞进垃圾桶。

 好可惜哦,当时光线太弱,他又站在暗处,看不见脸上表情如何。

 走神归走神,手下出刀毫不凝滞,一路飞快起落。

 比成年男人巴掌还大的削皮土豆,转眼被切成厚不足一毫米的薄片。难点不在薄,而是要薄得均匀,切完伸手一抹如骨牌摊开,一片叠一片好似书页。

 刚才说要请她“吃东西”的男人,偷偷拿起一片朝窗前一照,又一句“”脱口而出。

 秦椒暗笑:薄片能透光,这可是对厨师刀工的基本要求。

 其实她对自己不太满意。一则许久没练,二则这厨房里就没有像样的器具。她找不到切菜的墩板,最后吕珠珠不知上哪儿弄来一块亚克力垫板,说是做手工用的。

 哎,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传说中的大师那样,掌心切肉,大腿拉丝?

 等秦椒切完土豆丝,“中国功夫土豆”的消息已不胫而走。除了厨房长驻三兄弟,门外时不时会探出个脑袋来关心她的进度。

 她还听见隔壁房间的妹子说:“我吃过,土豆丝浇上神秘的中国酸甜酱,比咕佬鸡球更赞!”

 是想说糖醋汁吗?秦椒抽了抽嘴角,将切好的土豆丝丢进清水中轻轻搅开。

 炙锅,入油。

 她没买橄榄油,买了一桶英国超市里最常见的葵花籽油。

 瓜子,花生……感觉应该和花生油差不多?

 油面渐起细泡,土豆丝在清水里也泡够了。再轻搅两下,就可以沥干入锅。

 没有笊篱,也没有筷子,秦椒用一把长餐叉绞起细如绵线的土豆丝。手腕略抖,一抖抖掉水珠,二抖抖落潮气。

 第三抖,才是送土豆丝下锅。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也是最紧张的时刻了。

 秦椒着实对葵花籽油的沸点没有哈数,只能眼珠不错地盯着热油中沉浮的土豆丝。一见微微泛黄,就立刻用叉子去捞。

 土豆一旦熟起来是飞快的。如果真等在锅里变成金黄色,起锅就该焦糊了。

 待分作五次入锅的土豆丝都被有惊无险地被捞起,秦椒才长长地吐出口气。

 还行,手没生。

 炸好的土豆丝原本该先沥油,可眼下既没有滤网,也没有吸油纸。还有好几个人围簇在厨房门口嗷嗷待哺……

 哦,不对,他们其实是在失望:“然后呢?你真的不想让它们飞起来吗?也不对着它们喷火?”

 吃过糖醋土豆丝的妹子也很失望:“我没有看见神秘的中国酸甜酱,也没有看见番茄酱。”

 “对,只有胡椒和盐。”秦椒撒上这两样佐料,把堆积如小山的土豆丝朝他们面前一递,“尝尝?”

 这道菜的正式名字是“土豆松”,有时也叫“雀巢土豆松”,因为经常作为配菜,在盘中摆成鸟窝造型来烘托主菜。

 松,是指炸后不油不腻,干燥蓬松。不仅酥得化渣,还有那舌尖上那种利落和轻盈。

 秦椒不知道该怎么翻译这个“松”字,不过看几位试吃者的表情,还有盘子变空的速度,这个“松”字,他们应该已经通过味蕾学会。

 “要是换成花椒面、海椒面和孜然,那味道才是不摆了。”

 秦椒暗自盘算,正式摆摊后一定要用正宗的川香佐料。一定要迁就英国人的话,可以留下胡椒和盐,但是酸甜酱绝对不行,番茄酱也不行!

 说干就干,秦椒给老亨利电话,敲定了借车的事。

 至于现在,她要煮一壶姜汤,晚上继续去海德公园当露宿者。

 再被找到两次,她就有房子了!

 搜寻队的大叔同她说好了,让今晚她就在阿喀琉斯雕像那里等着。

 “那个老伦敦人会不会去投诉?”

 “见他的鬼去吧!伦敦可是所有人的伦敦!“大叔说,“等着,只要我们知道该去哪里找你,就不会让你等得太久。”

 其实和时间长短无关,秦椒想。

 只要知道忍耐一定会有结果,忍耐也就不再那么痛苦。

 临出门时,她还接到了傅马克的电话。

 电话里,傅马克再三为自己昨天不能赶到道歉,又很细心地询问当时亨利的身心状况。

 “人老了以后就变得特别固执。他不愿意退休,不愿意把熊猫饭店彻底关闭,最近同家里人闹得很不愉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