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琛,你就去吧,你肯定可以的。”
――“蝴蝶有什么好的?行吧,那我给你个有难度的,我想要一只蓝色的蝴蝶,因为我最喜欢蓝色。”
……
“疼吗?”江言琛的手蹭过那只蝴蝶,一定觉察到了蝴蝶下的伤疤。
他的嗓音微哑,像浸过了一场大雨。
他说的疼,又是哪种疼呢?
是刚才切到手的疼,还是伤疤的痛,还是纹上这只蝴蝶的时候痛不痛?
“没事。”顾星洛想把手抽回来,她低垂着视线,早就习惯了。
江言琛却反复触碰着那只蝴蝶。
顾星洛胸口闷得厉害,自己拿过了一旁的创可贴,随便的贴在手上,“一点小伤,早就不痛了,我饿了,我去煮点面吃了睡觉了。”
说完,她不等江言琛再说什么,利落地起身去厨房。
江言琛坐在沙发上,目光追着她的身影。
顾星洛去下了一点面,加了点蔬菜和鸡蛋,很快就煮好了,江言琛不让她端,她只好拿着筷子出来。
四人位置的餐桌。
两人面对面坐着。
顾星洛沉默地吃饭,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她不动,也察觉到江言琛坐在她的对面,沉默地看着她。
“顾星洛。”他终于慢慢开口了。
“嗯?”她含糊不清地应。
“那时候,为什么没去燕京音乐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