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一众开口。
“奴家怜心,擅云琴。”青葱般的玉指快速在琴上拨弄挑动,潺潺琴音一泄而出,似上云霄,又似跌落凡尘。
果真一手好琴技。
“奴家忘忧,擅歌舞。”音如百雀羚鸟婉转清脆,形如惊鸿婆娑起舞。
嗯,舞姿撩人。
“奴家芊芊,擅琵琶。”
“奴家予欢,擅长萧。”
“奴家黄莺,擅小曲。”
“奴家绿萝,擅云琴。”
“奴家红杏,擅琵琶。”
“奴家玉儿,擅舞技。”
“努力翩翩,擅云琴。”
九人一一小演一段,冉念卿不禁叫好,的确,这技术可不比那浮生院的好的多?
“奴家粉黛,她们会的我都会。”粉黛最后上场,眼中也是遮不住的骄傲。
“你呢你不用展示了。”冉念卿拦住那正欲扬琴的素手,她轻道“怎么说粉黛你曾也是都城家喻户晓的魁,我听过你的琴技,的确高于她们之上。不过姑娘们,仅仅会这些是不够的,你们的曲子同舞蹈太有局限性了,我呢,要把这里打造成全都城的最大的极乐场所,所以不管曲风也好还是舞蹈也好,都要做出一定的调整。我也知道你们不肯离开这的原因是什么,因为你们都是有情有义的姑娘们。只要按我说的做,一个月以后,我保证你们这一定会被人踏破门槛。”
说完冉念卿将那对着啊街道的窗户挨个开了个小缝后便拿过那一旁的云琴,简单的调试了下音节,一首《新鸳鸯蝴蝶梦》就出来了。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
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
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癫
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
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
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癫
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看似个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
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癫
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琴音低沉,曲调悠扬,叫路过的人无一不驻足倾听。
凌霄心中大为震撼,不是说将军府家的大小姐门门功课垫底的混世魔王么,诗经都背不下来,可这才情哪里是那个背不下来诗经的样子。
说起来遇到冉念卿也是一个意外,事情还要回到四年前,那时候虽说他父母双亡,但是奈何家境殷实,有着三家赌坊,后来在自家赌坊碰到了简易易容的冉念卿,本来吧想着一个小毛孩罢了,打发打发就是了,结果那时候的冉念卿可谓是在赌坊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就好奇啊,偷偷派人跟着他,结果人没跟踪到他被反跟踪,直接找到他面前了。
别看那时候她才十一二岁,可那气势还是一下把他给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冉念卿开门见山,要同他这个赌坊的老大比划比划,这都跑家门口来了哪还有不应的道理。
结果冉念卿就是扮演猪吃老虎。
刚开始冉念卿连输了三把,他还在想就这?不还是轻轻松松拿捏嘛。
结果第四把冉念卿下的赌注为她那一周在赌坊赢得所有的东西,他觉得冉念卿实力不过如此,于是跟她也xià • zhù 了一周的盈利,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冉念卿赢了。
然后下一把,冉念卿输了,再下一把冉念卿又输了,就在他准备放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时,她又xià • zhù 了整整一个月的盈利,作为一个赌坊的老大,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于是他也跟着下了一个月的,自然而然又是他赢了,而冉念卿一个月在赌坊赚了整整三百二十两黄金都归了他所有,那时候他还在想这小子可以啊,一个月能挣得比他这个开赌坊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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