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的。”如若提前将这个流出去了,那日后新发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不过好像也不至于这样,忽然冉念卿又改了口“让她们一人带一小盒回去,多的不行。”
“嗯?怎么又可以了?难道主子不怕他人也得到秘方?届时满大街都是?”
“我没记错的话每个女娘的工序是不一样的对吧。”
“是的,按照主子的吩咐,秘方是由我们自己阁中的人掌管着的,而每一个作坊按照主子的吩咐隔为了很多间,每个女娘的工序都是不同的。”凌霄起初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去做,现在看来真是个明智之举啊。
“这就是了,所以他人得到的秘方可能性不大。就让谢谢女娘带回去吧,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询问的,消息放出去,到时候新的香膏会在后续上架到店中的。刚开始在店里售卖的时候一人只能买一份,多的不可以,过三天以后,店里的香膏全部撤回,告诉她们卖完了。到时候她们肯定会心心念念的,届时再抬高香膏的价格,限量出去。记住,瓶身要有我们商家独有的图案,是别的人不能够模仿的了的。到时候再找人演出真假香膏的戏码,哼哼,那咱们这香膏的名声就可谓是打出去了。”
冉念卿已经想好了这个策略,想要再这个世界发家致富,那还不是个轻而易举的事情。
“主子你这……”太鬼才了吧!真的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凌霄从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突然觉得把赌坊分给她五五分是真的太香了,主意她出,钱财他出,人力嘛,摆烂阁多的是,这真的是挣得个盆满钵满了。
“切,想崇拜我直说,不用这个鬼样子。”冉念卿躺在那专门为她准备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晃着又道“那些衣服呢?都又有做出来么?”
“嗯,十二套衣裙已经全部做出来了,主子你是去店里看么还是?”
“不去店里,把衣服送到留香院去,我们也顺带一起过去了。”
“嗯,那从北门走吧,北门过去人少。最近城中太子殿下在到处搜查那日马儿受惊的原因,我怕有人撞到你。”
“那受惊原因是什么?”
“一位留在都城的图尔贡国的小孩,他将篮子里的豆子弄撒了。”
不用冉念卿吩咐什么他也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所以早就在当天把事情的始作俑者查清楚了,倒不是他想多管闲事,而是冉念卿正好在那事情当中,他这个副阁主自然也就去把事情摸清楚了就是。
冉念卿感叹“所以这个姬懿礼真的废物,还不如姬泽苏呢。”
“主子这意思是有意支持五王爷?”
她可是未来作为二王妃的人,不去帮助太子就算了,怎么还同姬泽苏那般亲近了。
不过他们这种官家皇家的事他又怎好去说什么,只能说冉念卿不管怎么做,这摆烂阁都是全力支持就是。
可冉念卿却并不这么想,她道“我谁也不支持,将来谁当皇帝都跟我没关系,只要不影响我挣钱,不影响我利益,怎样都可以。”
“主子你对钱的执念……好深……”
凌霄已经不是一次吐槽她这点了,明明已经挣得很多了,但永远也不会嫌够。
冉念卿眼神却逐渐冷冽下来,她道“钱同权,我总归要有一个吧。如果二者能兼得自然更好,不过我还是喜欢钱。”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好么。
她以前在那小巷同狗抢吃的已经很窝囊了,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哪怕后来冉家收留了她,送她去了名牌大学,学了很多的本事,但是她始终明白,那曾身份都不过是为了组织更好完成任务的伪装罢了,倒不是说以前的野蔷薇不好,但她也是有野心的,如果不是因为程洵的缘故,她一定会造反的,要么就脱离野蔷薇自立门户的。
眸光逐渐阴狠,凌霄往后退了两步,她怎么又露出这种神情了,明明看着是个人畜无害的女人,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啧……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