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摘了,这苍耳有毒,饥民若不是饿的急了,也都不敢吃,何况,此地偏僻荒远,很不安全。”
“敬哥哥放心,醉娘现在有大肉包子吃,若不是嫂子每天只给咱们两块黑饼子,饿的紧了,才不会去吃又苦又涩的苍耳呢。”
李过看着叔父,未来婶婶,瘦到皮包骨头的样子,不禁怒目骂道:“真是人面兽心的毒妇!”
李自敬让众人停下来歇息一会,顺带将这些苍耳全部摘下来,说要给龙神老爷献祭过去。
醉娘经历了几次,自然带着虔诚的神色,依言去收集苍耳,李过则半信半疑。
去年存留下来的,几乎遍地都是,即使有饿极了的饥民摘了一些,可剩下的依旧极多。
普通,常见,很多,又有毒,龙神老爷要这劳什子苍耳作甚?
一盏茶后,三人便将大半的苍耳摘光,李自敬板着脸,嘴里念念有词,走到一大堆苍耳面前。
伸手一抹,白光隐隐闪过。
一大堆苍耳子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