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说着,猛然大喝一声,枪出如龙,一枪就将面前枪靶木柱刺穿。
“叔父且看,过儿便是凭手中这杆大枪,搏了个远近无人敢惹的白额大虫名头!”
李自敬暗暗咂舌,相传,李过乃是闯王军中悍勇第一,有‘吊睛白额一只虎’美誉,果然不曾虚言。
“叔父明白,但凭过儿监督,叔父绝不偷奸耍滑!”
李自敬下定了注意,一定要学会家传这套枪法,为以后安身立命,增添活命的本钱。
“好,既然如此,叔父且从今日起,每日端枪一个时辰,刺枪一个时辰!”
李过做了样子,李自敬用矛子,也依样画瓢,单手端枪,枪要纹丝不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后,李自敬便颇感吃力,等到了十分钟,李自敬右手开始颤抖起来。
李过:“叔父,万事开头难,你荒废枪法许久,如今重新开始,定要坚持下来,否则便永远只是花样子把戏!”
李自敬咬牙坚持,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时间慢慢过去,李自敬感到,手里这根二三斤的矛子,开始变得数十斤,数百斤,乃至重如山岳。
“敬哥哥,加油,坚持住!――”
“师兄加油!――”
醉娘三人不知何时过来,见了此情,顿时鼓劲为李自敬加油。
在小孩子面前,尤其醉娘这个最崇拜自己的女孩面前,李自敬闷哼一声,咬碎银牙,死死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