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明末灾年,我有一个中药交易空间 二兄义子李双喜

二兄义子李双喜(1 / 2)

 李自敬正在大口喘着粗气。

 适才,二兄李自成亲自监督他完成了一个时辰的刺枪练习。

 李自成虽不擅枪法,只精熟九路对闯刀法与劈挂掌,但武艺到了一定地步,有殊途同归之妙,教起李自敬与四个娃娃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按照李自成的计划,李自敬从今日起,改为每天早上一个时辰的刺枪,晚上一个时辰的端枪练习。

 只是,身为兄长,长兄如父,监督起来,比李过更加的严厉,稍有松懈,便一棍抽来,让醉娘见了,眼泪汪汪。

 二兄李自成的严厉态度,让李自敬感受到了他心中莫名出现的紧迫感。

 想来,二兄如此严厉监督,又改练习枪法方式,加快了枪法学习的进度,是心中有所担忧吧。

 他的心中,对裁撤驿站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乐观,更对以后的生存感到了迷茫,害怕!

 一个时辰的刺枪练习过去了,李自敬被逼着刺出了五百次,眼下瘫软在地上,身体酸痛较之昨天还严重。

 醉娘,虎头兄妹,也完成了今日的马步,张鼐年纪稍大,以前也曾跟着二兄偷学过劈挂掌,有些武艺基础,所以,他求着李自成,教他九路对闯刀法。

 李自成有些为难,表示祖传技艺,遵祖训不得外传,醉娘是内定的弟媳妇,虎头兄妹是三弟老师临终托付,有师兄弟关系在,也算是一家人,所以他们可以传授李家武艺。

 看着张鼐失望沮丧的神情,李自敬忽然心中一动,说道:“鼐娃,李家技艺不得外传,这是祖训,没办法改变――”

 “但是,若你拜我二兄为义父,便是我李家的人,自然可习练破风刀法――”

 “鼐娃,不知你可愿拜我二兄为义父?”

 李自成眼睛一亮,欢喜异常,他心中对自己能诞下子嗣,早已没了奢望。

 连女人在面前都不能脱衣服,如何行的了周公之礼,诞下子嗣?

 本来自怨自艾,心中苦闷呢,如今听了李自敬的提议,怎能不如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李自成直直的看着张鼐,眼神中透着渴望。

 张鼐自小与他亲厚,虽是外姓,但李自成却从未区别对待过他,反而很喜欢张鼐的胆大与凶莽的性子。

 张鼐若不胆大,小时候怎敢趴在墙头上,偷学了李自成的劈挂掌。

 李自成事后没找张鼐偷学劈挂掌的麻烦,在他看来,张鼐能偷学那是他的本事,自己反正没教,不算违背祖训。

 至此以后,李自成在帮匠户刘宗敏‘业锻’的间隙,每次演练劈挂掌时,总会慢上许多,且来回重复几遍。

 二人结缘已久,虽无师徒名分,却早有师徒之实。

 张鼐嘴巴一咧,嘿嘿傻笑两声,很干脆的跪下,朝李自成磕了三个响头。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三拜――”

 李自成大喜,急忙搀扶起张鼐,看着个头快有自己肩膀高的孩子,不禁大笑起来。

 “好,好!鼐娃,义父的好鼐娃!”

 “如今你入了我李家的门,按照辈分,你这一辈为‘双’字,就叫李双鼐吧?”

 李自敬咂摸嘴巴,听了咋觉得这么别扭,李双鼐?双鼐?双奶!

 卧了个槽!

 双奶?难道不是双奶,还是独奶不成,叫双奶,还不如叫双皮奶呢!

 若是张鼐以后回过味来,二兄您老人家,怕不是要被恨死了,堂堂闯王义子,未来的军中大将,怎能以双奶示人,还不被人笑死?

 想象一下,两军对阵,那边策马奔来一将,枪指张鼐喝道:“呔,来将速速报名,本帅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张鼐一挥大刀,气沉丹田回道:“吾乃闯王麾下先锋大将李双奶时也――”

 顿时,对面敌将笑卒!

 “咳咳,二兄,李双鼐此名,三郎觉得有些别扭......”

 “胡说,李双鼐既有不忘张家之意,又有新入李家之说,怎会听了别扭?我说三郎啊,你就是跟着李先生,学了一身酸儒毛病。”

 “二兄,要不你多念几句?――”

 “恁地事多,多念又如何?不还是李双鼐?李双鼐,李双鼐?咦,李双奶?”

 李自成顿时回过味来,额头黑线顿生,面色涨红,眼睛带着威胁意味瞪着李自敬,若你敢告诉鼐娃,看俺不揍死你这兔崽子。

 张鼐一头雾水,诧异的看着自家义父与憋笑的三叔。

 “咳咳,今日二兄收的义子,鼐娃拜了义父,大喜之事,不如叫‘李双喜’吧?”

 李自成捋了捋颌下短髯,点头应允:“唔,如此倒也应景,那以后就叫李双喜吧!”

 “孩儿李双喜,拜见义父大人――”

 “哈哈,哈哈,俺李自成有儿子了!――”

 李自成一把举起鼐娃(李双喜),颇有‘有子鼐娃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的打算。

 可惜,李自敬瞅了一眼轮盘,见里面的奖品,并无酒水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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