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县吏没有过多说什么,大手一挥,三班衙役一拥而上,持棍棒锁链,套在叔侄二人身上。
李过大怒,几下拳脚,就将衙役打飞,李自成却拦住了他。
诸般原因,皆因一个,李自成对大明官吏,还心存侥幸。
他还不想走上造反的路子。
李过无奈,只能收了手,与李自成一起,被衙役们锁住,带上沉重的链枷。
“艾县尉,李主簿,还有高典吏,三位与自成也算不外,可否告知,缘何以链枷相待?”
李自成对三人喊道,李主簿没有回应,高典吏嘿嘿冷笑,艾县尉则喝骂道:“李自成,你们叔侄二人的事犯了!”
李自成:“那艾家以黄蘖雌黄粉耍弄手段,在契约上作假,我等是苦主,怎么艾家恶人不抓,反到为难我叔侄二人?”
艾县尉叫骂道:“李自成,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杀妻之事县尊老爷已经尽知!”
“还有跑死驿马之事,也都是死罪,二罪并罚,你还要狡辩么?”
李自成大惊失色,心中暗自发苦,这下惨了。
李过则低声说道:“二叔,咱们大祸临头,不如就此杀将出去,也好过等死的强?”
李自成沉吟说道:“且等等,二叔与银川驿驿丞刑标交好,李友与三郎肯定前去相求!”
“杀死韩金儿盖虎乃是小事,关键在跑死驿马一事上,若驿丞刑标肯出手相助,你我叔侄二人最多罚些银钱,性命则无忧!”
“若是打杀出去,你我一大家子,可就再无回头之路了!”
艾县尉见二人不再反抗,心中紧张顿消,大声下令道:“押二人游街三遍,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