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二妻沈氏,凄厉的声音喊起:“二哥,当家的,快救救俺。――”
刑二扑通一声跪在总旗刑标面前,哭着喊着:“大人,老爷,快开门,让俺的幼娘进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刑标也慌乱哭道:“俺婆娘与女儿也在外面,俺怎么不想开门?”
“可若是打开堡门,鞑靼骑兵肯定跟着杀进来,他们凶悍,人数也多,咱们肯定会被全杀死的!”
刑二闻言,看向四周,常十八常十九与张成几人,全都低着头,眼神游弋,想来是不愿开门。
总旗刑标虽不舍妻女,但生死关头抉择,为了自家性命,也只能选择先保住自己。
刑二脸上死灰一片,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喊着‘幼娘’,暗自垂泪。
北虏鞑靼野战悍勇,在后金兵威还未巅峰之时,他们就是这片土地上最厉害的骑兵。
鞑靼骑兵驱马上前,大声对墩墙指点取笑,一边还用鞭子抽打着四周的百姓。
尤其姿色出众的沈氏,更是被几乎扒光身上的衣服,身无片缕,在马上被肆意玩弄。
堡外百姓凄凉绝望的哭喊,特别是沈氏被凌辱时的哀嚎,更是让人揪心,墩台上众人铁青着脸,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李自敬拳头攥紧,脸色涨红,看着沈氏等百姓的惨状,心中怒火填膺。
他从后世来,何曾见过这等人间惨剧,如今亲眼目睹,只恨自己手里长矛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