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管他什么通缉犯,只要你以后如今天一样,好生待俺女儿,老娘便应了这桩婚事!”
李自成大喜,急忙大礼参拜:“小婿见过岳母大人!”
“嗯,好,好,起来吧!还站着干嘛,过来帮忙,将这死胖子吊起来!”
李自成上前帮忙,李自敬与刘宗敏,刘芳亮也笑着上前帮忙,几人轻轻松松便把刑标吊在旗杆上。
夜风一吹,旗杆左右摇晃,刑标吓得脸色苍白,叫喊道:“黄来兄弟,快把俺放下来――”
常氏啐道:“老货,撕烂你的嘴,乱喊个甚,哪里来的黄来兄弟?”
刑标忙改口喊道:“贤婿,好贤婿,快把俺放下来吧,吓死个人――”
见李自成没有搭话,刑标干咳两声,又对李自敬说道:“没想到贤侄儿使得一手好鸟铳,今日你一枪射死鞑靼骑兵甲士,本总旗会为你向上官请功的。”
李自敬没有理会,默默的看着墩墙外面百姓的尸体,地上鲜血横流,特别是沈氏那遭受凌辱的身子,很是刺眼。
还有堡门洞内,传来刑二凄厉的嚎哭声,又是刺耳。
此情此景,何谈请功庆贺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