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高地,离开云栈顶的释非真一路奔行,选择在此地隐居避世。
“今天的风真大,吹到我心凉脾胃开,这个地方居高临下,眼观四方,什么邓王爷邓皇帝人还没到,本高僧就溜之大吉,想找都找不到。”
“哈哈,就不知道那两个怎样了,是变成金人还是跟我一样?吃好好睡饱饱,咦?好好的怎会变天?”
释非真站在峰顶,心中正在担忧圣不贤与道非真情况,突来的冷冽气氛,让他心生警惕的同时,也充满恐惧。
“王爷出巡,挡驾天诛。”报马猴翻滚跳跃而来,身后的迷蒙中,有时隐时现的鬼差现世,气氛诡异莫测。
“怎会这样?他是从哪里起来的?我怎会没察觉?”释非真警惕万分,手掌翻提之间真元鼓动,已是准备应对最坏局面。
“该来的跑不了,邓王爷,让和尚我看看你有几斤重?”
眼见远处诡影突显,不愿坐以待毙的释非真拳掌交错,直逼神教,非影,幽泉臂伸足扫,将释非真挡在三丈之外。
报马猴身影躲闪之间,已久不急不缓宣着圣旨,“今据婆娑世界,南瞻部洲,云栈顶释非真助纣为虐,杀圣僧不望尘寰,渎王爷圣威,宣判~金身加持,金银断肉。”
轿中人白手套缓缓抽出,露出闪闪发光的金银双掌,掌风推送间,只见一道金色掌影迎风而涨,将释非真打成金人了。
黑暗密林,背后神秘女子急急追来。
轿中之人,额头一紧,“又来了。”
“刑已毕,圣架回程。”报马猴宣道。
风凄凄,末日穷途,昔日三教怪人威风,今日徒馀金身一座,无名无姓。
神秘女子驻足金像跟前,伸手摸了一下。
“哼。”
“身后监视的双眼,是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站在暗处观察的竹青云眼见被神秘女子一语道破,索性走了出来。
“监视的双眼不会被轻易关闭,追踪邪恶的存在难道不应该为眼前的境地做一个解释?”
竹青云本就颇有怒气,现在眼见一个武艺不错的剑者,本身就有试探之意,故才咄咄逼人。
“眼盲心不盲,盲心眼何用?”月无波神色一冷,手中杖剑眼看就有伤人之势。
“倔犟的人,吾的好意到此为止。”
“哼!~”原本要动手的竹青云察觉远方窥探,心下明白,邓九五恐怕还未离开,此刻并非印证武学之机。
手中朱笔一收,身影急速变幻之间,已经将地上金人带走。
“平生识字忧患始,落拓仓皇早自知,留得累人身外物,半肩行李半肩书。”
“好狂傲的战场书生,下次相见,会让阁下知晓一剑七断的威力。”月无波眼见竹青云走远,当下又追踪邓王爷而去。
去而复还得人,竹青云竟然又踏入琉璃仙境之内,只是此刻,他见到的并非素还真一人,更有圣不贤与六丑废人支离疏在,更是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名战。”
“看来暗处的谋划还在既定的轨道推进,正道眼见深陷绝境而不知。”
竹青云正想为正道处境感慨几分,又突然想起最后结局,好像只有三教怪人,名战,当然也包括自己酸儒太瘦生命陨黄泉外,正道的这几人可都是安然无恙。
“都是心黑脸厚之辈,小心被当了替死鬼。”竹青云想着。
“叶小钗英雄请收我为徒。”名战的话直接干脆,就连在远处的竹青云都有点不忍直视。
旁边的屈仕途更是直接呛道,“喂喂喂,现在是怎样?半路认老爸就算了,还可以随便拜师傅啊?这个武林是怎么了?”
名战跪在地上,脸上悲戚道,“前辈有所不知,不幸儿我唤名战,家住千里之遥,身负家破人亡的血仇,一心只想拜师求艺,为亲人报仇。”
名战的事情,竹青云不再关注,进入琉璃仙境。
“素贤人~在下特意送这件物品来此。”
素还真闻听,向着由远而近的竹青云看去,只见他身后又多一尊金人。
“啊!是释非真前辈的金人,想不到释非真前辈也遭到邓九五的毒害。”素还真一副悲痛欲绝模样。
竹青云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从琉璃仙境内走出的圣不贤则是真情实感多了。
“老杂毛与老秃驴都变作金人了,只留我一人还在。”说着,圣不贤就在金身前哭了起来,用手抹眼泪之时,心中也生出了些许死志。
“竹青云小子,感谢你将释非真送回,现在独留我一人在世,心中实在愤懑,只想先将他们二人带回山云幽境,毕竟是我们相识数百年的地方。”
素还真本想出声制止,奈何见两人金像,心中不忍道,“前辈要回云栈顶的心情素某理解,只是如此恐有被邓九五所趁之机。”
“唉,素还真啊!老学究心已疲惫,不想再插手武林之事,现在带着他们二人金身会到云栈顶,也算是落叶归根,就算我也遭遇不测,起码路上还有个伴。”圣不贤垂头丧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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