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西苗地界,不再是炽热的风沙,气流转为冰寒,谈无欲进入通往罪恶深渊的隘口―“无生崖”。
“无生崖,谷深不见底,只有软绳连接通路,嗯?进入!”
一步方进,四面八方的强烈气流逼面而来,脆弱软绳激烈晃动
谈无欲脚使千斤坠欲稳住脚步:“哎呀!不妙”无生崖,风如刀、刮动冷杀意,吹得软索飘摇不定,风势越强,瞬间软索断裂。
“抓风成石”只见谈无欲运动抓风成石之功,气旋瞬间被凝结成数道石柱,脱俗仙子踏尘渡关。
到了对岸,谈无欲一扬手,石柱立断:“醒恶者必是十分难缠、孤僻之人。”
通过无生崖,谈无欲继续朝罪恶深渊前进,终于来到罪恶深渊的入口―“孽恶道。”
谈无欲拂尘飞扬,脚步不慌不乱:“依照路观图指示,通过这个山洞就是罪恶深渊,进入”洞内,漫长无止尽的黑暗,看不见前路,已不知回头何处。
重重袭卷而来的压力侵蚀,谈无欲收心纳神,无奈脑中不断浮现素还真的身影。
“月永远是日的虚影,脱俗仙子谈无欲永远在清香白莲素还真之下。”
谈无欲自知孤傲:“素还真能、谈无欲也能,素还真能、谈无欲也能,素还真能、谈无欲也能。”
本以为抛之在后的过往,本该是早已释怀的愤怒,如今声声句句、幕幕景景,不断闪现的画面冲击谈无欲。
越是这样,谈无欲反而凝神定气,欲摆脱魔障,无奈!拂尘一挥,孽恶道大放光明。
“醒恶者,谈无欲指教了!”
身穿奇怪装束的醒恶者眼神犀利:“黜圣贤之本元,了人心之黑暗,醒万恶之端芽。月才子谈无欲,醒恶者久仰大名。”
谈无欲佛尘轻扬,一股仙人之姿更显得夺人眼球:“好说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谈无欲就直接切入主题,说明今日拜访的目的。”
“你的来意吾非常的清楚,想要达成你的目标简单,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以及决心。”
谈无欲似胸有成竹:“敢入龙潭虎穴,自有分寸。”
醒恶者欣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笑道:“哈哈哈!犀利的人值得欣赏,醒恶者也不该落于人后。”
随即拿出一个木盒交给谈无欲:“条件就在木盒之中,接受与否听任自然,三天后再见。”
“请”
正当谈无欲要离开时,醒恶者不免惋惜:“曾经不可一世、率性自然的月才子,也沦为他人之犬马,世情吗?”
谈无欲停下脚步:谈无欲欲为之利,无人可以干涉;谈无欲不为之事,同样也操在指掌。
这番言论,让醒恶者更加欣赏:“好自信!但,月始终是依靠日之光华闪耀。”
“哈哈哈!无月之照应,岂有日之屹立不摇”语落,谈无欲便离开了。
醒恶者目光如炬,不免感叹:“脱胎换骨的脱俗仙子,傲气之材更是沉稳之态。”
此时,罪恶深渊再来访客。
“穿玉霄与定天律拜访,请醒恶者解开阵局。”
醒恶者面露凶光:“嗯….玄宗?”
穿玉霄上前行礼:“醒翁,久见了…”
醒恶者冷笑:“玄宗之人,真是好胆识!”
定天律心知醒恶者古怪的脾气,只好委婉的说道:“当年之事纯属意外,定天律、穿玉霄特来解释。”
醒恶者自然不会理这两人的说辞:“解释便是推托。”
“醒翁!有所不知,道源归溯放在封云山总坛之内,只要封印破解,东西自然就属于醒翁,不敢推诿。”
“哦?你们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精啊!要吾再相信你们也无妨。”
醒恶者取出两颗药丸:“腐骨断筋丸,展现你们的决心吧!”
穿玉霄倍感头疼:“腐骨断筋丸”这种毒药竟然会在此处。
阴险的醒恶者更加肆无忌惮:“十五天的时间内,如果道源归溯没交到吾之手上,有你们的小命也有小补啊!”
“好,一言为定”两人随即吞下药丸。
“好气魄!”
穿玉霄想起自己的任务:醒翁,关于玄宗封印…”
醒恶者背对着两人:“找齐其他的人再来找我,离开吧!”
穿玉霄只好作罢:“速速进行。”
醒恶者转过身,对着这两人离去的身影,沉思片刻:“玄宗除六弦之首外,独木难支…丛兰欲秀,秋风败之,道无形你玄宗之人是太会藏龙卧虎还是…无能至极。”
谈无欲独行江边思考着木盒内的条件,
信中所言:
“谈无欲,我明白你的来意、明白你的所求、更明白你的目标,可是,世事没尽如人意。”
要我帮你灭去魔界妖火可以,给我现在在圣域天座身上的魔心,如果你答应,那就将这颗药丹吞下。”
谈无欲暗自思量:“醒恶者提出这个条件,用意是什么?为何他要圣域天座身上之心?醒恶者,这颗药丹就如同一局赌注,是赌你,或者赌我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