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奇幻 气运加身,苟在后宫修炼的日子 青衣月下,一尘不染(4.4K字-求订阅)

青衣月下,一尘不染(4.4K字-求订阅)(1 / 4)

 书院后山,招摇峰。

 一干儒生静对着月下山门。

 门坊间,白发夫子盘膝而坐。

 此间论战已至尾声。

 书院的大儒登场不少,可每战皆落败。

 就连符字学学院的老祭酒也不例外。

 其余的祭酒没有确定的把握,便是不敢出手了,只是站在此间,与那白发夫子遥遥相对。

 而其间,竟有些弟子已经站到了白发夫子身后,显然他们被这位书魔的谎言所蛊惑,而被蒙蔽视听,失去了本来认知。

 这些弟子里,便有司马樱。

 “何谓真?何谓魔?

 那位思过洗墨崖上的夫子便一定是真么?

 他不过是个假货!”

 “对!夫子乃天下文人表率,是我大炎文道的祖师爷,他怎么可能做出叛国之事?若非假货,又岂会如此?”

 这些被蛊惑了的弟子纷纷开口,仿佛他们眼前这位夫子就一定是真的。

 可祭酒、学正们却能清楚地看到这位白发夫子身上的魔气,以及他...并没有实体,而是由许多念头汇聚而成。

 恶念成魔,匪夷所思,不过也非独有。

 年轻的书生们或许还不知晓,但祭酒学正却是在古书上曾有涉猎。

 世间生命,多种多样,而据传上古,天发杀机、地发杀机、万物发杀机,恶念滚滚,如是而成天魔。

 天魔乃是天地孕育出来的,这可是念头生命的老祖宗。

 书魔,亦是此类。

 只不过,魔是什么?

 有人觉得就是身体成了怪物,那就是魔。

 但祭酒们却并不如此觉得,因为身体的变异只是表象。

 可他们却也寻不到答桉,直到现在...他们见到了书魔的模样,才心底生出了一种怪异的观点:也许外面的那些诡物也是魔呢?它们也是被一种怪异的恶念污染了呢?

 白发夫子心中颇有几分自得。

 夫子,最擅长的并非力量,而是论儒。

 如今,他扬长弃短,没有实体的他不会受到攻击,而任何与他论儒的人只要失败了,都会被他渡入魔气,继而成为他力量的源头,再而帮他锻造出一具更强的躯体。

 他忽地起身,昂头负手,从月下山门顺着石阶往下走去。

 他身后的学子们,满怀愤恨地看着前方的书生,似是对这些未肯和他们站在一处的同伴充满了仇视。

 老祭酒轻叹一口气,抬手一划。

 便是一道“一”字符生出。

 “一”字符,乃是夫子所创。

 之前,梦元卿曾在冬狩时助夏阎射杀三头灵犀,而今...老祭酒却是以这个“一”字划定了边界。

 顿时间,“一”字落下,跟随夫子的学生复不得上前,颇有画地为牢的感觉。

 “用我的力量对付我么?”白发夫子澹澹问。

 老祭酒道:“阁下是魔,就算说上一百遍,阁下还是魔...你不是夫子。”

 “待老夫恢复夫子之身的那一日,不知你会否还这么说?”白发夫子也不动怒,云澹风轻。

 既是学生停下了,他也停下了,道:“若你认为的夫子为真,不妨让他来与老夫对峙,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白发夫子虽是魔,但对于“真正夫子已死”这件事,他确是知道的。

 此时,他是万分笃定,那位所谓的思过于洗墨山的夫子,必然是假。

 假夫子,对上他,必败无疑。

 而此时的他...只要不败,便是不灭。

 真正的危险,在他凝聚实体后才会出现。

 儒生们拦在招摇峰入口处,可一时间也没人有办法。

 远处...

 两位宗师的感知早就覆盖了此间。

 这两位,正是绣姬,以及夫子身份的夏阎。

 此时,两人正站在一处远方的阁楼上,感知着此间。

 绣姬戴着老妪面具,拄着拐杖,是皇室老祖的身份。

 夏阎则是夫子。

 夜风里,两人凌风而立,虽说距离招摇峰还有些距离,但已算是来到了“事发现场”,而现在就是要处理这事了。

 说是老祖,其实不过是“救火大队的总队长”而已。

 绣姬轻声道:“哀家从前都是自己解决这些麻烦,固然...下面那些娃娃能够帮忙解决掉许多事,可最棘手的还是都会落到哀家身上。

 除此之外,哀家有时候还要刺激玉京的发展。

 江湖,兵部,文道...哀家都待过...”

 夏阎道:“我知道。”

 那一日,他身上的绣姬可是千变万化,只要翻一下历史书,他就知道绣姬做过什么事了。

 说句老实话,绣姬能够在修炼之余还花费这么多时间来为大炎做事,算是无愧“守护者”这个称号了。

 绣姬说罢,负手,握杖,冷冷道:“从前只有哀家一人,却总能每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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