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笛看着洛玉烛心中不觉莞尔。难怪父亲会拼尽所有的人脉也要将自己安排在这个女人身边,她真的太特别了。这件事本是家族的一次投机,作为临时和旧贵族切割的沈军侯,急需要一个机会向皇帝证明自己。于是他不惜一切代价将自己绑上了洛玉烛这艘船。不仅仅是因为她和皇帝关系匪浅,更多的是看中了洛玉烛本就不俗的能力。
其实沈笛自己知道,她之所以选择放弃术法,专注于以气驭剑,是因为她根本掌握不了术法的施展方式。虽说人和人的天赋相差就是这么的不公平,但对于洛玉烛,沈笛却很难产生出嫉妒,更多的是欣赏。她甚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初洛玉烛在归荣镇客栈的那句谢谢,让她一瞬间放下了侯府多年养成的阴谋算计,真心的接受了洛玉烛的感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沈笛这一刻脑中突然跳出这么一句话。
在沈笛看不到的身后,代表她气机的六尾灵狐正眯着眼睛,六条尾巴摇的甩出残影,似乎非常开心。
……
在洛玉烛和沈笛进入孔雀宿舍后,唐鼓就一直拄着刀,全身紧绷着身体,直直的盯着白玉楼,就像一只警惕的狗子。
紧张的氛围,让白玉楼额头沁出了细汗,他刚要抬手擦一下,只听得“噌”的一声,唐鼓的斩马长刀直接搭上了他的脖子。
“不准动!”唐鼓呲着牙,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极为引人注目。
“我就是擦个汗……”白玉楼无奈的说着。
“不行!”唐鼓十分认真的否决。
“可是……好吧。”白玉楼选择放弃。
看白玉楼放下了手,唐鼓又拄起刀,继续和白玉楼这么大眼瞪小眼。这一刻,白玉楼突然感觉自己面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错装在人类皮囊里的猎犬。
“要不我们聊点什么?”太尴尬了,白玉楼想着。
“呜呜呜……”唐鼓竟然用喉咙发出犬类的低吼。
“好吧好吧,”白玉楼叹了口气,“看起来你并不想聊。”
唐鼓听完,竟然还有些骄傲的昂起头,神气的样子真的是让白玉楼哭笑不得。
太阳慢慢升至空中,周围的空气也渐渐开始变得温暖起来。棋组几人也探查完毕,回到了这边。看到唐鼓和白玉楼的对峙,还没等开口说话,就感觉到孔雀屋内传出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气动。这气动竟然可以被他们引动,采气入体。
“这是什么术法?”厉将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但是感觉如沐春风,甚至都不觉得这天气燥热了。”万乘回答。
众人还沉浸在这玄妙的气动中,幻想着以后夏天要是有这样的术法,岂不是能安逸不少,忽然屋内传来孔雀急促的一声大喊――
“小心蝎子!”
棋组三人闻声,担心屋内情况有变,立时冲了进去。白玉楼刚想动,又被唐鼓用刀逼退,他一脸焦急,不住的恳求。
“不行!”唐鼓瞪着眼睛,“除非队正让你进去。”
话刚说完,就听见屋内传来洛玉烛的声音,“唐鼓,白玉楼!你们也进来!”
唐鼓听到后,立马收起刀,拽起白玉楼往屋里走。
“小白,快走,队正喊我们呢。”
“小白?我明明比你大啊!”
“哦,那就大白。”
白玉楼脚下差点一个趔趄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