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玉谋不轨 扮演着什么角色

扮演着什么角色(1 / 2)

 人都走后,君泽道:“斥候探了路,前面不到十公里就到城镇了,到了那里我们再买一辆马车。”

 顾玉两腿酸软,很想坐马车,但嘴上依然道:“怎么着?你是走不动路了吗?”

 君泽知道顾玉争强好胜的德性,轻笑一声,道:“是是是,我是腿软走不动路了,顾小公爷怜惜怜惜我,接下来的路我们坐马车走。”

 顾玉叹了口气,道:“男人就是麻烦。”

 君泽忽然凑近,眯着眼道:“没办法,顾小公爷太厉害了嘛。”

 顾玉严肃道:“你知道就好。”

 君泽看着顾玉修长的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识见识顾小公爷的厉害。”

 顾玉把手里的炊饼塞到君泽嘴里,道:“你清醒一点,我们是来剿匪查账本的,不是来度蜜月的。”

 君泽不知道度蜜月是什么,但这名字一听就很甜,就像现在的他跟顾玉。

 君泽咬了一口顾玉的炊饼,道:“这又不冲突。”

 顾玉吃了一半的炊饼塞进君泽嘴里了,君泽就把自己的给顾玉。

 两人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谁也不嫌弃谁。

 众人再次上路,两天后,君泽收到了一封信,当即紧皱眉头。

 君泽一脸凝重道:“二叔抢到的那批军饷又被抢了。”

 顾玉心中警铃大作,道:“是谁?竟能从二叔手里夺走军饷。”

 君泽道:“信中没有明说,只说是一批极为难缠的山匪,等我们汇合了再商量对策。”

 看来西北的山匪比他们想象的要棘手许多。

 顾玉道:“二叔那边伤亡如何?”

 君泽道:“二叔机敏,及时弃粮逃脱,没有伤亡,也没有暴露自己。”

 顾玉道:“二叔带来的人不少,又联系过西北这边的故交,这种情况下还能从二叔抢军饷,实在不一般。”

 君泽脸色并不好看,道:“情况不明,我们要小心些。”

 漫长的赶路之后,众人终于到了雍州太守府。

 雍州太守杜庞人如其名,肚腩大得吓人,宛如怀孕七八个月的妇人。

 顾玉和君泽还未下马车,他就带着一众侍从迎了上来。

 “雍州太守杜庞,见过平南将军,见过顾钦差!”

 为了在外人面前做样子,君泽和顾玉坐了两辆马车,此时并排停在太守府外。

 雍州太守对他们二人的关系有所耳闻,站在两辆马车中间,请他们一同下车。

 顾玉掀开帘子,杜庞身后的侍从就机灵地跪在马车下,给顾玉当人凳。

 顾玉虽然面色不动,实则心里泛着厌恶。

 哪怕在京都,也没见哪个高门贵族用人凳,来西北一趟,倒是用上了。

 顾玉还没下去,君泽已经掀开帘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侍从懒洋洋道:“杜太守府上好大的规矩啊。”

 杜庞一听这话,暗道京都的霸王果真如传闻所说,难伺候得很,一上来就挑刺。

 杜庞连忙让两个当人凳的侍从撤走,又命人放上真正的凳子,道:“是下官失礼了。”

 从马车上下来后,顾玉和君泽由杜庞带领,并排走入太守府。

 “将军和顾钦差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下官已经备上好酒好菜,二位先填填肚子。”

 到了大厅,杜庞为了不得罪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上座摆了两个椅子。

 顾玉和君泽一左一右坐下,杜庞便一拍手,命人上了歌舞。

 二人这一路的确辛苦,面对一桌的好酒好菜,也没客气。

 杜庞在酒桌上的场面话像是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两个人谁也没有怠慢分毫。

 末了,杜庞问道:“西北土匪猖獗,连军饷都敢抢,都怪下官无能,没有调兵遣将之资,只好辛苦两位上官大老远跑一趟。”

 君泽倚靠着座椅,漫不经心问道:“军饷是哪个山头的土匪抢走的?弄清楚了吗?”

 杜庞面露苦意,道:“军饷被劫之地,名为阴阳岭,乃是一道连绵险峻的山脉,地势复杂,处处崇山峻岭,各方土匪占山为王,颇为棘手...”

 君泽懒得听他找借口,直接打断道:“都这么久了,不说讨回军饷,你们竟连是哪一帮山匪抢走的军饷都没找到,杜太守,你手下的州兵要是吃得太饱,走不动路,不如把口粮让给戍边的战士?”

 杜庞被君泽的话刺得面红耳赤,只道这毒舌名不虚传。

 杜庞连连请罪,又是一通自贬的话,而后擦着汗,道:“杜庞失职,不敢替自己辩解。但雍州的情况,杜庞实在是有心也无力啊。”

 顾玉喝了杯酒,语气微凉:“你堂堂太守,雍州品阶最高的官员,竟然说有心无力,岂不可笑。”

 杜庞道:“顾钦差有些不知,下官虽是雍州的太守,但是州兵都要听从郑都督的调遣,下官曾多次向郑都督请兵,郑都督都未给予下官回应,下官手下能调遣的州兵不足三千人,派去剿匪根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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