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张饶脑子不太灵光,听管承这么一分析,都觉得有理。
“天杀的阉党!”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饶与管氏兄弟被汉军俘获的消息,很快传到世家耳中,在济南王刘康、齐王刘承的召集下,青州各地不安分的世家陆续集结到了般阳。
“张饶好不济事,我等如此信任他,居然莫名其妙做了汉军俘虏!”说话的是齐国临淄左氏族长左思。齐国就挨着济南,汉军越过东平陵,只消三五天就能杀到境内。
“不止他们三个!探子来报,我家安插在军中的几个小头目也全部被清洗。”
“我家的人,也联系不上了!”
“我也是!”
……
“够了!”刘康一拍桌子吼道:“喊你们来是商量对策的,不是来诉苦的!”
“有啥反制措施,都说来听听!”
高诩出自平原高氏,曾亲眼目睹了夏明召集阉党,百骑南下的场景:“诸位,此事老夫知道一二。”
随后,他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跟猜想告诉了众人。
“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那些阉党从中作梗?”
“定是如此!否则单凭刘备,如何能精确抓捕张饶三人!”
刘康与刘承对视一眼,闭目思考了良久,方才下定决心:“这帮狗东西蹬鼻子上脸,那就休怪咱们无情!”
“各位回到家里,告诫族人暂时莫要招惹那些阉党。东平陵那边,我自有计较。”
“刺史焦和也不能让他闲着!氏仪,你养的那些术士,该让他们动一动了!”
“济南王放心,我马上就派人传信,拖焦和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