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素。
只见她神色复杂的说道，“你居然真的在酒楼待了一天。”
“……”
洛言无语，叹了口气。
他往前面走去，“谨慎是件好事，但谨慎过了头就会让人缺了胆气，畏手畏脚。”
“你在教朕做事？”
“没错。”
“……”
洛言逐渐走远。
灵素在原地思考片刻后，跟了上去。
“……”
“跟着我干嘛？”
“你找得到地方？”
“……”
两人并肩而行。
皓月当空。
皎洁的月光合着亮丽的星光洒在了两人身上，透着夜空的神秘与深沉。
“洛言，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
洛言诡异的看了灵素一眼。
灵素不解，“？？？”
“……在某个时代，这句话是很烂俗的搭讪方式。”
“……”
灵素沉默了，许久才道，“两次了。”
“嗯？”
这下轮到洛言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