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抗住,如果不是这么糟糕,她甘愿清醒的继续陷在泥潭里。
可是她还是扛不住了。
再也扛不住了。
安芜抱紧她,她哭着说:“我们的家从来都不需要其它人啊,妈妈你在就是家,你就是我的家啊。”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顺着眼角流下来,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舒秋芸的委曲求全都是为了她啊。
她不知道她柔弱不谙世事的母亲,其实一直在用瘦小的肩膀费力的给她撑起一个平稳的生活。
她想给她一个家,一个安稳的家。
她们抱着哭了好久好久。
折腾了这么久才终于知道,能取暖的只能是互相有爱的人。
能成家的也只能是爱你的人。
安芜擦干眼泪,也帮舒秋芸擦干眼泪,她笑了笑说,“妈妈你们离婚吧。”
“我们回去,回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