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正想挤过去看个究竟,那个头矮小的镖师头头先挤进去了。
他眉头紧锁,嘴唇抿作一条线,二指探了探对方鼻子,眼中不易察觉的一道惊色闪过,被长风捕捉到了。
他仔细查看了男人身体,众人等着他下个定论,结果他手一挥,让大家伙散了。再三交代,任何人叫自己名都不要应声,如果见美人献身,眼观鼻鼻观心,打坐念经,唯有清心寡欲方能自救,但凡动了那心思,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其中还就有不信邪的。
小年轻眯着双醉眼,见怪不怪。
“你怎么如此淡定?”“嗨。。。见得多了呗,走一路死一路,就没见消停过”长风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她靠着窗户口,挑起帘子一角,朝着不远处那辆神秘的马车看了两眼,心头疑云四起。
“接这趟镖总得有人验货吧,难不成花五百万结果弄回去了丑八怪?”小年轻哼哼了两声,说是管事亲自验的。
“里面什么情形我们可不清楚,老头一出来神情就是这样。。。”长风被小年轻模仿的样子给逗得噗呲笑出了声。
“有美人可看,怎的还这副表情?”长风接过来小年轻剥的花生米,往嘴里一颗一颗的丢。
“那可不,大家伙馋得都直咽口水,就他老人家一脸愁容”小年轻将腿搭茶几上,靠着椅子一颠一颠。
“那女子当时如何上的车?”长风问得漫不经心,小年轻突然将腿放了下来,“这我可得跟你好生说道说道。。。当日她穿了一身ru 白色长裙,外套狐裘领大红色披风,丁点花色不带,脚踝处用金丝线串了个铃铛,一步一动,就是不见响,你说奇不奇”小年轻越湊越近,长风嫌弃的用一根手指头将他脸别开。
“最关键是那女子赤脚走出来的,赤脚!甭说别的,就光看那双玉足,多少人都得顶不住”小年轻又灌下去一杯,“那你呢?顶住了?”小年轻眼神迷离,“顶不住。。。当晚就做梦了”长风谐谑的扯了扯嘴角,“大冷天还赤脚上的车。。。这就算了,最关键是走这一路,她吃喝拉撒怎么解决的?”小年轻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都是老头自己一手包办的,咱们可没权过问”说完打了个哈欠,开始惦记长风的床。
长风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