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给警方一份录音，警方没跟学校说？”
“没有呢，你这边还保存了录音吗？”
“哦，保存了。”
“给我听一下。”
“好。”
李海风也没多想，掏出手机，找到保存好的录音点开播放……
主任听了一会儿，对李海风说：“我口渴了，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来，行吗？”
“好。”
李海风拿着主任的杯子朝角落走去，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主任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想删除录音。
“你干什么！”李海风脸色大变，急忙上前制止，但是来不及了，等他冲到桌子前，录音已经被删除了，李海风大怒，一把抢过手机，仔细查看了一下，录音被删除的很彻底，找不回来了，李海风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主任：“你为什么要删除录音！”
“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主任摊开双手，耸耸肩，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是wǒ • cāo 作失误，不小心把录音给误删了，真的很抱歉啊。”
“误删？你糊弄鬼呢！”李海风根本不信：“你就是故意的，你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
“砰！”
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吼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