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把宿敌哄成替身魔尊后 第8章

第8章(1 / 3)

 ……舔?

 ……命令?

 云谏眼瞳微缩,那黑瞳里囚禁的血红仿佛因愤怒而烧灼翻涌着,他明明应该暴起反抗,誓死不从……可眼下,他却仿佛被掠魂夺魄,受跟前的人言语蛊惑,不得不低头顺着盛怀昭的掌心,轻轻抿去了那咸涩的水迹。

 而占据舌尖的,却是甜腻的血腥味。

 温热的触感加深了刮肉的痛,盛怀昭眉宇间的暗雾散了些许。

 他屈指,用指腹轻轻摩挲云谏的唇面,可惜地反问:“你要不是爱我至深,又为何做出这样的事情?”

 云谏一双发红的眼瞳带着恨意,紧随他的脸庞。

 爱他……至深?

 即便挖空心思,云谏也找不到与“爱”相关的情绪,但若要拿出否认的证据,他也两手空空。

 仿佛陷入了某种死局,没有退路也没有出路。

 云谏的眼睫坠着湿意,如寒冰般严酷的目光垂下,一副美人落魄,隐忍屈辱的模样。

 盛怀昭不由地伸手,沿着他眼下的红轻慢抚摸。

 怎么说呢……冰山的眼泪,比小哭包有风情多了。

 “如果你不信,最好还是趁早动手杀了我,”盛怀昭向来恶劣,俯身贴近云谏的耳垂,似说什么亲密话般贴着他的鬓角,“别心不甘情不愿的多了我这么个棘手的软肋。”

 眨眼望去,像是爱意绵绵的妻子在同坏脾气夫君耳鬓厮磨。

 话音刚落,云谏的眼像凝了层薄冰,危险冻结在那层霜寒里,晕染着无边的杀意。

 前一刻云谏才低头,后一秒又说趁早动手……盛怀昭在嘲笑他?

 叩叩,敲门声打断两个人的对峙。

 盛怀昭推开跟前的人,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云谏念诀清退浑身的血迹,颔首抿唇立在床头,虚弱不堪却强装镇定。

 盛怀昭情况不比他好,自然无闲心分给他,只道:“进。”

 来的人是延风派的弟子陈迁,他手上端着一面镜子,进来时却眉头紧蹙。

 怎么会有如此重的血腥味?

 他看着右手负伤的盛怀昭,微顿:“公子,你的手怎么了?”

 陈迁下意识望向床边的魔修,却听见盛怀昭虚弱道:“无事,不小心弄伤的。”

 明眼人都能听出这句“不小心”背后的包庇。

 云谏别过视线。

 陈迁却不敢多管,把镜子端起来:“这是观心镜,师父命我前来探看病情,以好让人备药。”

 虽然在闻到血腥味的时候陈迁就猜测情况不乐观,但观心镜映出盛怀昭的脸时,他还是倒吸一口冷气:“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胸口有个窟窿,浑身多处未愈合的伤口,碎裂的灵核……还有明显是刚刚割伤的右手。

 盛怀昭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能进ICU了,好奇反问:“这镜子能看到吗?”

 “能,修士只要映在镜中,身体状况便能一清二楚。”陈迁侧眸警惕地看着云谏,又问,“盛公子,你的灵核为什么碎了?”

 云谏即便负伤,也能感受到跟前重重怀疑的目光。

 盛怀昭挽唇:“修炼失手,被劈碎罢了。”

 不是被那魔修害的?

 陈迁以为戳到他人痛处,即刻抿唇:“抱歉。”

 “没事。”盛怀昭轻描淡写地揭过话题,“我的情况如何?”

 “心脉受损乃大事,公子你……”陈迁刚要细看,忽然发现观心镜蒙上了一层雾,他抬袖轻拭,却发现不是镜面受潮,是境内变得模糊不清。

 盛怀昭偏头:“怎么了?”

 “或许是镜子年久。”他照了照自己,却又清晰无比一览无遗,再照盛怀昭又变得雾蒙蒙的,他只好记下刚刚观到的症状,随后没什么好气地看向云谏:“这位施主,你……”

 “不必。”云谏冷声拒绝。

 陈迁犹豫了片刻,见他面色决然,便放弃回头:“我这便去命人准备丹药。”

 临走之前,陈迁先用药粉将盛怀昭的手包扎好,随后飞回主峰,把观心镜交给林掌门。

 “那魔修不愿照?”

 “他说并无受伤。”

 林掌门手里托着观心镜,他先前在大殿内探测失败,这才想出用观心镜照云谏修为的法子,没想到这魔修如此警惕。

 林掌门执镜潦草地扫了一眼盛怀昭的病况,随后便把镜子合在桌面。

 陈迁:“掌门,方才观镜时,我曾发现那盛公子……”

 “灵核尽碎的废人一个,不用管。”林掌门抬手摸索扳指,“那魔修身怀剑骨,你命东峰的弟子做好准备。”

 “是。”

 林掌门屏退了所有弟子,覆手凝出一盏残灯,残灯中间亮着的不是烛火,是一团邪气萦绕的雾霭。

 林掌门的轮廓被邪气笼过,沾染了三分阴沉:“老友,你的小弟子可真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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