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厮年双眼快喷火,这个女人丢下自个儿先来了孙家就罢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向她问罪,她倒是一道道的,先指责起了自己的不是。
“孙幼渔,你不要太过分。”
“哪个过分?怎么?我说得不对?”
“你……”他扬起手,又看了看旁边孙家的大门,生生忍了下来。
“本王知道这几日的事让你不高兴,今日是你回门的大事,别闹了。”
孙幼渔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男人真狗啊,能屈能伸的狗啊。
孙家门前,他倒是放下了姿态。
慕厮年上前拉孙幼渔胳膊,被她甩开。
这条街上住了好几位大臣,有几户人家都出来看热闹。
慕厮年感觉丢人丢到家了,脸色铁青,忍着怒火,压着声音说道:“别在这里闹,回府随便你折腾,成不?”
这时,孙相也出来了。
“何人在此喧哗?”
慕厮年一听孙坚的声音忙上前去,“岳父大人,厮年与渔儿回来看你。”
孙坚一挑眉,“原来是宁王,宁王请。”
孙坚热情的请慕厮年进去,却是将孙幼渔故意往外拦那样子。
慕厮年一脸错愕,看向旁边的孙幼渔。
孙幼渔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
然后孙相丝毫不在意,像是不认识孙幼渔一般,只顾着热情的邀请宁王进府。
只让自己进府,不让孙幼渔进府?
慕厮年也不是笨蛋,这还不清楚吗?
孙相邀请的是宁王,而不是女婿。
慕厮年只觉得憋屈,又难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