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桓憋得小脸通红。
刚才他只是一个大意,便让对方声东击西,把人救走。
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但又估计到两家之间的关系,他也只好先将孙凌波叫住说道。
“刚才我便唤仙子停手,可仙子一意孤行,现在说这些也没多大用出,我只想让仙子知晓一桩事情,那就是你我两家师长皆是熟人,何必闹得撕破脸面,让人看了笑话。”
孙凌波闻言眨了眨眼。
她刚似乎是有听到这童子说了些什么。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又没有时间再去与徐晋元讲个明白。
只好将错就错,把人抢走。
“如此说来你认识我师父?”
“那倒没有,但令师另外两个弟子,我都有幸见过,皆都生的明媚娇人。”
孙凌波听了心底已经信了三分。
但双方已然动手,也只能当做不打不相识了。
“妾身那两位师姐可还安好?”
“我也只见过寥寥几面,具体怎样,还得仙子自己去看,家师这段时间心情有些糟糕,仙子若是前往巫山,切忌不要招摇过市。”
他两正说着话时,任秋忽地用手指戳了戳麻桓。
然后朝着岸边指去。
麻桓本来还想拉近双方关系。
被任秋这个小动作打断后,一脸不耐烦地顺着任秋指的方向望去。
但这一眼,却惊得他差点没把手中的铜铃丢进河里。
此时那岸边站着个羽衣星冠的男子。
长眉若柳,唇红齿白。
一身风骨宛若如玉树,亭亭而立。
即便是女子中,也很难找到如此绝色。
瞧见二人已经发现他的存在后。
笑着勾了勾手。
便见那竹筏无风自动,往岸边靠去。
麻桓与任秋见状,竟是一点反抗也没有。
嘴边泛起一丝苦笑,任由对方将他们两个叫到近前。
约莫有三四丈的距离时,一股浓烈的香粉气便直冲鼻头。
两人闻了后顿时只觉心荡神摇,春思欲活。
可师长在前,又岂能做出丑态。
等竹筏一停下,这两个童子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岸边高声说道。
“拜见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