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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故意害我(1 / 2)

 被谢柏杨碰过的地方容音都觉得很脏,直到把皮肤搓得刺痛难忍,才穿上衣服从耳房出来。

 正准备躺下,谢煜安突然开口:“上来。”

 “侯爷还没睡?”

 容音有些意外,谢煜安却没有回答。

 熄了灯,屋里一片漆黑,沉默比白日更让人有压迫感。

 谢煜安躺在床外侧,容音小心的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刚躺好,谢煜安的声音再次传来。

 “碰你哪里了?”

 被搓得刺痛的皮肤越发烧灼难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耻辱呼啸而来,容音握紧拳头,哑声说:“都碰到了。”

 话音落下,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下一刻,谢煜安覆在容音身上。

 容音本能的抗拒,想要推开谢煜安。

 手腕被捉住压在头顶,谢煜安的呼吸压近:“怎么,他可以碰,我不能?”

 “侯爷,我说过那天晚上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是妓子!”

 容音拼了命的克制,声音才没有发抖。

 和那晚一样,黑暗中,谢煜安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那晚非你所愿,所以现在,我要你自愿。”

 他不止要她像菟丝花一样依附他而活,还要她的身从里到外都属于他!

 谢煜安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容音却听出了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没得选。

 心底一阵悲凉,容音软着声说:“求侯爷轻点儿,我怕疼。”

 “就这?”

 谢煜安不大相信,容音偏过头,淡淡的说:“我不信承诺。”

 “正好,我也是。”

 谢煜安一开始还算温柔,很快就失控了。

 容音忍不住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哭着骂道:“谢煜安,你混蛋!”

 谢煜安紧箍着她的腰,低笑出声。

 “嗯,我是。”

 容音被折腾得几乎散了架,第二天却还是神色如常的在谢煜安身边伺候。

 桃枝送热水进来,见容音脖颈处的青紫根本掩盖不住,故意装作不谙世事,好奇的问:“阿音姐姐你的脖子怎么青了,昨晚我们都听到你哭了好久呢。”

 床榻之事很是私密,桃枝这话是在暗讽容音放浪,不知羞耻。

 容音睨着桃枝,说:“这几日事太多,是我疏忽忘了教大家规矩,侯爷乃一家之主,他的房中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听的,既然你提了醒,一会儿就通知院子里的人,自行去管事那里领罚,也好引以为戒,知道不能在背后非议主子!”

 桃枝变了脸色,她若真按容音说的这么做,岂不是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得罪了?

 桃枝还想为自己辩驳,却见容音眼尾下垂,明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叫人感到威压,桃枝被震住,不敢再犟嘴,服软的说:“奴婢领罚。”

 早饭后,裁缝铺的人把之前给容音做的衣裳送来。

 一共四套,料子虽然算不得上乘,却也比别人穿过的好,只是颜色和花纹都很艳丽,颇有些轻浮。

 衣裳送来没多久,侯府二少夫人姜氏款款而来。

 “月底就是母亲五十大寿,之前大哥受封没来得及操办,母亲和二郎想借这次寿宴一起办了,大哥意下如何?”

 谢煜安常年在外征战,一直未曾婚娶,老夫人盼孙心切,谢家二少爷便先一步成了亲,因此眼下掌管晋安侯府大小事宜的是姜氏。

 谢煜安冷淡的说:“你们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姜氏恭敬地回答:“大哥才是侯府的一家之主,母亲和二郎只是提议,大哥若有别的想法,自然还是按照大哥说的做。”

 谢煜安抿唇不语,姜氏又把宾客名单念了一遍,念完,姜氏试探着说:“大哥的部下都会来赴宴,大哥可要见见他们?”

 “不见!”

 谢煜安毫不犹豫地回答,姜氏也只是提了这么一句,没敢多劝。

 说完寿宴的事,姜氏放软语气,问:“大哥,能让阿音跟我出去说会儿话吗?”

 谢煜安微微偏头,无声的询问,容音柔声说:“请侯爷恩准,我和二夫人说完话马上就回来。”

 容音随姜氏走出院子,到了无人处,姜氏拉着容音的手落下泪来,自责的说:“阿音,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一再劝你留下,你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姜氏乃阡州州府之女,容氏一族没落之前,容音与姜氏是很好的玩伴。

 三年前,就是姜氏盛情相邀,容音才会到晋安侯府教习礼仪规矩。

 但姜氏也是出于好心才给她介绍的活计,容音不仅不能怪她,还要感激她才对。

 “你又没有参与这件事,怎么会是你害的我?”

 容音帮姜氏擦泪,姜氏哭得更厉害,哽咽着说:“母亲让我带三个妹妹去寺里小住为大哥烧香祈福,那日我明明让晴竹给你带信说暂且不用到府上教习,没想到她背地里早就生了异心,不仅没有给你传信,还在你的茶里动手脚,若不是因为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你怎么会轻易喝下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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