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定这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章小楠住在这里的两天，没在收到照片。
章小楠瞳孔皱缩，她又开始紧张了，两只手忍不住搅在一起，使劲揉搓，像是要生生从手背上错下一层皮来。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主动交代，“这些人，是我妈亲自选的，而且，基本上都是在我家工作过三年以上的老员工，我妈对他们不薄，我自问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雇主，我真的没想到，我身边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毛骨悚然。
更细思极恐的是，她之前对此竟然毫无察觉，尤其听了靳南城的分析之后，她竟然连个能怀疑的人都没有。
靳南城自然也猜到了，如果章小楠怀疑谁，一定会直接说，不会绕这么一大圈。
所有的委托人都是这样，如果委托人自己就能查出来，那还要他们工作室干什么？
所以，靳南城没为难章小楠，而是用了一种更婉转的方式引导她，“你现在不用想他们谁有嫌疑，你只需要想，这些人里面，谁是你天天见的，你每天一定会见到她，而她也一定能见到你，这是硬性条件。”
这么一说，范围至少缩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