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努尔哈赤正坐在自己的汗帐之中,剩下的八个旗主围着帐篷中的篝火分批落座。
“父汗,这次让我打头阵吧,我手下的儿郎们已经饥渴难耐了!”努尔哈赤的长子,镶红旗旗的岳托站起来大声地喊道。
“父汗,我去!”
“父汗,还是我去吧!”
一时间每个旗主都争着站了起来,争着第一个攻城,仿佛宁远城就是垂手可得军宫一般。
“不急,不要争,等攻入宁远城有的是机会!哈哈哈。”努尔哈赤欣慰的看着各个旗主笑着说道。
“报!报大汗,刚才派去劝降的使臣被袁崇焕给斩了,首级扔下了城池!”。
“混账,明狗竟然如此猖狂,等我杀进去必定屠了他满门!”
脾气暴躁的岳托一脚踹翻了地上跪地的令兵,愤怒地喊道。
努尔哈赤反倒没有任何意外,毕竟看到宁远城外被破坏的城市和树木,他便知道了袁崇焕守城的决心,也知道攻心之策恐怕难以实施,不过他还是要再试一次,毕竟之前这种方法很是奏效。
“父汗,根据探马来报,原本已经撤回关内的高台堡和新屯这两个地方又重新驻扎了大量明军,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坐在努尔哈赤身边的皇太极有些面色凝重的说道。
“哈哈,老八,我看你想得太多了,如今明军看在咱们八旗骑兵就像猫看见了老鼠,别说出来应战了,就是他们躲在城池里还害怕被我们攻进去砍了脑袋了,还敢主动进攻,你说笑了吧。哈哈哈哈哈!”岳拖大声地笑喊着。
努尔哈赤也没有在意宁远城后面的这种变化,毕竟现在不管明朝如何布局,宁远城外的十一处军事边屯已经全部被他们占领,宁远城被自己的大军围堵得水泄不通,即便是宁远后方如何变化,也改变不了他要拿下宁远这所要塞的决心。
相比于城外努尔哈赤营帐里的氛围,宁远城里面的气氛这个时候却十分的凝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