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说完,那个校尉仔细想了想后也是认可地点了点头,锤了锤自己酸胀的小腿向着队伍走去。
皇家军事学和新军已经步入了正轨,都在朱有孝的设想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朱有孝心里的也开始放松了一些,毕竟目前大明最大的危机已经度过。
傍晚,朱有孝在乾清宫之中,袁可立恭敬地行礼说道。
“臣辽东领略袁可立叩见陛下!”
“袁师快快请起,朕说过,你见朕无需跪拜!”朱有孝急忙拉起这个年过半百袁可立。
“袁师这番在辽东谋划,挫败建奴犯边之谋,击杀敌酋,居功至伟,朕要好好犒赏你!”朱有孝看着面前这个年过半百袁可立欣慰的说道。
“臣之成绩,全赖陛下深谋远虑,洪福齐天,臣只是执行而已,如今陛下待臣已是皇恩浩荡,臣请陛下不要赏赐臣!”袁可立眼神恳求的说道。
“朕懂袁师心之所虑,朕还是那句话,卿不负朕,朕不负卿。袁师爱子如今还是白身吧,朕赐其新军指挥佥事一职,待其军校学成,直接入职即可!”
朱有孝知道袁可立担心他功高引起他人攻讦,毕竟恩宠基于一身,别人嫉妒难免会背后下手,所以直接赏赐袁枢了一个官职,助其平步青云,也算变现的赏赐了袁可立。
“臣代犬子谢过陛下!”
朱有孝笑着拉起躬身谢恩的袁可立,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袁师以为如今对于建奴该当如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