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也就是之前苏挽月说的血光之灾吧?
心无负担,他和燕云轩一起往回走。
回到营地,凌子毅将猎物交过去,就带着一只他抓到的小兔子往回走。
“爹爹!”
苏南风看到苏北安就跑了过去,两只眼睛看着他怀里的兔子更是泛着欣喜的神采。
“哇,小兔子,爹爹抓了只小兔子!”
凌子毅将兔子交到苏南风怀里:“给你和哥哥玩的。”
他揉了揉苏北安和苏南风的脑袋,左右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苏挽月的身影,看向了九月。
九月立即会意:“夫人说她有事要做,要属下照顾好小少爷和小小姐。”
“她做什么去了?”
“不知道。”
九月感受到凌子毅的眼刀,心里叫苦。
不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不许属下有太多疑问吗?
凌子毅声音冷了几分:“她什么时候走的?”
“爷今天早晨刚走,夫人就去了,然后就交代属下照顾好……”
根本没有等他说完,凌子毅转身就走了出去。
九月不敢耽搁,给了安然一个眼神,也跟了上去。
“爷,夫人自小在深闺里,没有见过,或许就是好奇……”
“林子里发现了猛虎。”
卧槽,九月要哭了。
多少年秋猎都没有见过猛虎了,怎么苏挽月没影了,老虎就出现了?
求求老天,千万别让他们碰到!
可惜……
此时苏挽月就在和老虎大眼瞪小眼。
她终于明白,她算到的血光之灾,是应在了她自己身上。
卦师不能自算,夫妻一体,凌子毅成了鳏夫印堂确实要黑一点。
难不成,她今天死定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