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一定,直接抓住童文洁的揪自己耳朵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将童文洁靠在墙角,这里正巧是宋倩的视觉盲区。
既然要给她惩罚,楚南自然不肯轻易的放过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抓起旁边衣架上的丝巾,直接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打扰到宋倩上课。
楚南把自己的右腿抵住墙,又将童文洁放在上面,左手用力向下狠打了一下,帮助她重温儿时犯错时,父辈的惩治手段。
不过碍于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楚南只能用巧劲,既不发出大的声音,又让童文洁感觉到疼。
刚开始时,童文洁还不服气,拼命的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声,不过楚南却并没有怜香惜玉。
他知道,像童文洁这样的女人,如果一次不把她收拾老实,下一次她抓到机会肯定还会炸刺。
童文洁的双手被楚南右手紧紧按在背后,俩腿虽然也在扑腾,可始终不能逃过楚南的五指山。
楚南此刻化身打手鼓的艺人,每一下都蕴含着几十年的功力,鼓面紧绷着,他每次都需要用大力来击打。
时而轻敲,时而重击,间隔时间与下手力道次次都有不同,这样多变又复杂的优秀手鼓表演,只可惜没有观众。
即便是无人欣赏、楚南也卖力的表演着,也不去心疼手鼓。
但他相信,只要这一段手鼓表演结束,童文洁再也不敢跟自己龇牙。
十分钟后,原本还闹腾的她也不再停止了抵抗,楚南的手鼓技巧也渐入化境。
他甚至能用手鼓敲出一首“送别!”
“你还敢不敢了?”楚南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后者似乎没有回应,又像是轻声的应了一声。
为了断绝自己的妇人之仁,楚南又敲了一首友谊天长地久,这才作罢。
他将童文洁扶起来,后者脸红耳赤,双目中隐含着闪闪的泪光,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当她嘴里的丝巾被取出来,童文洁轻声闷哼了一声,她浑身没有力气,挂在楚南的怀中。
原本还是老虎发威的她,现在已经是一只温顺又可爱的小猫。
楚南的目的达到了,又好像没有完全达到。
他轻轻的将童文洁放在宋倩的床边,后者刚一坐下,又忍不住闷哼一声,眼中带着浓浓的委屈看向楚南。
这眼神好像并没有完全的磨去棱角,还有些不服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