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灵没想到还没问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本是好奇当年鸿蒙仙祖是如何借用到他的力量封印其他三魔，以及他为什么操纵他人做坏事。
原来前者是被骗了……后者大概率也是被骗了……看他痛哭流涕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更何况对自己说这样的谎也没有任何意义。
神宫皈依重新化回鬼魂道形态回到萧青灵道身上，在萧青灵耳边，用只有萧青灵能听到的声音道：“看来传闻没错，当初四魔之所以脱离天界，是受了爱神的蛊惑。他此刻大约是把你认成爱神了。你打算怎么办？”
萧青灵在心里喜滋滋地回道：“自然是将他收入麾下。这么单纯的魔物，可不多见啊。”
江墨尘不可思议道：“它为何会对小姑娘你言听计从……鬼王怎么不见了？走……走了吗？”
萧青灵没有理会旁边那个已经陷入凌乱的人，俯身摸了摸东垶毛绒绒的脑袋，咳了咳，努力一本正经地道：“东垶，你愿意做我的下属，永远跟随我，听我的话吗？”
这边东垶把头点成了拨浪鼓，那边江墨尘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萧青灵正为一切顺利而感到愉悦时，江墨尘猛然冲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十分生气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