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心告诉她这个事实，想要再次瞒着她，或者直接骗她。
可若这方面的剧情依然没有改变，待一切照书中写的那般发生，又将如此次天罚岛事件一样，对她的打击将格外严重。
他绝不能再欺瞒她了……
见江墨尘沉默不语，萧青灵有点儿害怕，扯了扯他的军衣衣角，道：“你说话。”
江墨尘觉得站得有些累，便躺坐了下来，因为这里只是一片虚空，他们也是悬空而立坐，不用担心会弄脏衣服。
他抬头看向萧青灵道：“你且挨着我也坐下来。”其实他是担心她待会听了他的话受不了打击站立不稳摔到。
萧青灵不懂他卖的什么关子，便与他面对面坐下。
江墨尘见她不靠近，只好自己主动把身子挪过去，直到紧挨着她，确定待会她哭的时候可以把头靠在他的身上，这才缓缓道：“书中有三个残酷无情的设定。”
“第一个是灵力守恒。意思大概是，这个世界的灵力可以转化万物，包括物质与灵魂；也可以为万物所有，拥有越多者越强大；但总灵力固定不变。”
“第二个是神的诞生。神应着万物意志而出生，但他们的出生需要极大的代价，便是天地间大量的灵力。神诞生需要吸纳灵力，人修仙飞升成神亦需要吸纳灵力。”
“第三个是人的灵魂。与游荡在空气里看不见的灵气相比，肉眼可见的物质显然包含的灵力更多；但与物质相比，人的灵魂里包含的灵力则更多。一个人的灵魂里包含的灵力，甚至可抵得上一座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