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江墨尘如往常时间醒来,刚睁眼,便觉有异,忙起身,看着床侧不知何时爬上来的女装少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直以来紧绷的弦铮的一声断裂,他奔溃了。
萧青灵注意到屋顶有光流动而过,认出是结界不稳的征兆,心下大喜,继续刺激他的神经,抬手放嘴边一吹,送了个吻出去,眨眼道:“墨尘小哥哥,我这样穿好看吗?”
哗!结界彻底破碎!
江墨尘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晃晃悠悠倒退了两步,挥手间灵道剑变化成几十把,将床上之人包围成了翻皮刺猬。
萧青灵没想到这次玩大发了,看着周围数十把长剑嗡嗡争鸣顺势待发,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哪里还有机会逃跑。
幸而这时敲门声响起,一孔武有力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大裕国大将军萧天都求见太子殿下!”
此时距离战争结束已有十三日,京都派来的援兵已经到达正驻守城外,萧天都也伤势大好,冰雪融化,天气回暖,城中一切欣欣向荣。
然而敌国黠崃国也派来了士兵,几乎与大裕国士兵同一天到达,正驻守在边境地区,且士兵数量比以往更多,行动诡异,不知是否又有阴谋。
萧天都今日刚刚可以下床,便欲赶赴城外观察敌情,于是披上战甲,临行前过来与太子殿下告别,顺道好好感谢一番那个救命恩人。
江墨尘为避免误会,将萧青灵从床上拎了起来,往床底下一扔,接着以床底为空间布下结界,连同声音、气味一同隔绝,教她如同被困在一口棺材里,动弹不得,也听闻不得。他这才放下心,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萧天都听到了先前屋子里的动静,好奇道:“太子殿下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江墨尘不假思索道:“无人。”又道:“将军身体康复如何了?”
萧天都站在门前往屋子里瞅了瞅,确实没看到人,这才回过神道:“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已经完全好了。城外又有异动,需臣前往观阵,臣特来与太子殿下请辞。”
江墨尘对城外边境之事也时刻关注,冷笑道:“跳梁小丑,无需担心。将军还是再休养两日,待两日后他们主动过来求和。届时他们若没有遵守诺言过来求和,所谓仁至义尽,将军只管挥兵进攻,有我辅助,不出数月便可将那弹丸之地收入囊中,如此换来永久太平。”
萧天都显然被这话吓到了,惊道:“太子殿下,此话可当真?”
江墨尘道:“为何不能当真?始皇帝确实有说过,那黠崃国是兄弟之国,纵然弱小可恶,但需我国如对待兄弟那般容忍扶持,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侵犯,更不可夺其领土。如今他们竟然为发动战争,不惜与妖魔为伍,以魔器杀害我国将士万余人,已是将我国逼至万不得已的境地。他们若还不知悔改,于情于理都当付出代价!”
萧天都听得热血沸腾,正想赞同这番言论,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出于谨慎,转而道:“皇帝陛下是否知道并且认同太子殿下的这个想法?”
江墨尘道:“父皇远在京都,我尚未来得及告知。你自不必担心,届时战争以我的名义发动便可,一切后果也皆由我来承担。”
萧天都闻言紧锁眉头,严肃道:“太子殿下这是想用您的太子之位和您的名声来交换那之后的太平盛世。毕竟,若是以国家的名义发动战争,势必会损伤我国一直以来给世界树立的和平大使的形象,皇帝陛下绝对不会同意。”
江墨尘看向天边的晨日,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道:“今日虽阳光明媚,天气仍寒,将军还请屋里谈话,以免身子还未痊愈又染上风寒。”
萧天都于门前单膝一跪,双手一抱,恳切道:“请太子殿下允许臣前往前线带兵观敌!否则臣将永跪此处不起!”
江墨尘长长叹气,道:“大将军只要保证身体无恙,想做什么去做便是,无需这般强求于我。”
萧天都大喜,这才起身,又道:“听闻我那救命恩人还没走,就住在太子殿下隔壁房间。我得找他当着他的面好好感谢一下。太子殿下,臣告辞了。”
江墨尘忙道:“将军的那位恩人今日一早便出去了,此时不在房内。待他回来,我可待将军将这份谢意转达。”
萧天都面露可惜之色,道:“那便有劳太子殿下了。”
江墨尘还是不打算将萧天都的那位救命恩人才是大魔头的事告诉萧天都。他虽不认为那大魔头如传闻中那般邪恶,但怕萧天都思想固执认定传闻就是事实,或被吓到,或直接大开杀戮。
待萧天都走后,江墨尘便关上门,回到床边,解开了结界。
萧青灵经过这几日与江墨尘的“交战”,已然心神俱疲,颤抖着从床底探出脑袋,求饶道:“我,我允许你观赏我的死亡还不行么!”
江墨尘见“他”这么容易就气节全无,颇感意外,道:“修仙界的白月光,那本书,我已经写完了,你还想读吗?”
萧青灵一骨碌从床底下爬出来,诚然道:“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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