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渲然勃然大怒道:“你,你强词夺理!他们是相隔两百年的两代人,是不同的人!自古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们不能因为祖先做了好事便可以不论对错永远享福!”
萧青灵冷笑,心想:享福?被活活饿死病死,幼小的孩子亲眼目睹年轻的母亲饿死后被老鼠啃食尸体,是享福?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们享福了?到底谁在强词夺理?
然而为了不暴露身份,当个成功的卧底,她不能继续说这话激怒他们,只能努力隐藏所有情绪听着。
王渲然见萧青灵没再言语,以为这场辩论是自己赢了,分外得意,转身去卧室睡去了。
周文重则在桌边做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萧青灵看。
过了许久,卧室里传来王渲然熟睡的鼾声。
周文重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其实,冷掌门早就找到拯救那些村民的方法了。”
萧青灵本就睡不着,听到这话,更睡不着了,忙起身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