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贾容表完忠心后,李景让其继续吃酒,然后看着玉盒中的金丹,对陈凡说道:“不知这金丹作价几何?”
“我打算一颗百两黄金,”陈凡说道。
这话一出,直接让李景呛了酒,咳嗽不止。百两黄金,值一千两银子,一个人若吃十五颗,那就是一万五千两,吃一年就要十八万两,而宁国府一年收入也是十八万两,荣国府二十多万两,北静王明面上也是二十多万,靠着私盐才百万两。
“仙师,这定价是不是有点高了?”李景小心翼翼的问道。
“高吗?”陈凡有点疑惑的说道:“那么多名贵药材,这一炉才出二十颗金丹。”
“仙师,你给我的丹方里并没有名贵的药材,都是常见之药,”李景笑着说:“那三车药材加起来也不过五千两。”
听到这,陈凡才知道自己价格定高了,就喝了一杯酒后,对李景说:“既然是普通药材,但经我手,已是不凡,那一颗一两金子吧!”
李景听陈凡这么说,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
“择日不如撞日,趁众高朋都在,不如现在售卖,也好满足众高朋的心愿,”这时,一个宾客站起来说道,这引起众人的附和。
李景数了数玉盒内的金丹,一共有二十二颗,但眼前高朋满座,三四十个人,如何分的了,于是,他将玉盒交给一个小斯说:“仙师不日将在神京售卖金丹,那这些金丹就算一点心意了,来,发下去,每颗一千两,谁拿自己决定。”
“谢王爷…”
众人高呼,来这里赴宴的没几个差钱。
于是,领取金丹后,就上前来,递了一张千两银票,陆陆续续递了两万多两银票。
李景看了一眼,就将银票塞在陈凡手中,说:“仙师刚来神京,手中有点钱为好。”
陈凡接过,道了一声谢。
此时,夜已深沉,一轮明月高挂,洒下银白的月光,在这月光中,陈凡上了马车,回天香楼。
陈凡脑海中已有几百缕青烟,这些都是北静王府的宾客与奴仆贡献的。
那么这些青烟能将什么修真呢?
“仙师,天香楼到了,”贾容的声音在外面想起,陈凡下了马车,众人就退了出去。
陈凡来到二楼,宝珠在厢房内休息,听见动静,才连忙起身,朝陈凡走来。
“你继续睡吧,”陈凡说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可卿和瑞珠躺在床上,两人皆无睡意,见陈凡进来,瑞珠连忙起身,秦可卿想拉住瑞珠,却被瑞珠躲了过去。
“你去和宝珠一块休息吧,”陈凡来到床边,对瑞珠说道。
“是,”瑞珠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秦可卿歪过头,不敢看他。
陈凡躺了上去,将秦可卿拥入怀中。
“嗯哼…”
听见秦可卿一声痛呼,陈凡朝床铺上看去,只见上面滴着几朵梅花。
这让陈凡更是爱惜,一夜无话,只是外面的两个丫鬟被吵的睡不着。
第二天,陈凡醒了,看秦可卿还在睡,就轻轻的起床,然后给其盖好被子,才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听见门关上后,秦可卿才睁开眼,掀开被子,看着落红被牛奶弄的混浊不堪,神情复杂,最后让宝珠进来,将落红裁剪下来。
打开炼丹炉,将丹料按照丹方塞满,然后静静的等待,既然打算卖金丹,自然要多准备准备。
半小时后,一炉金丹完成,得丹二十五粒,第二炉,得丹二十粒。
这时,贾珍急冲冲的走了过来,看都没有看陈凡,就想往天香楼冲去。
“珍哥儿打算去哪呢?”陈凡连忙出声道,秦可卿还没有起床,万一被贾珍看了去,那他多吃亏啊。
“啊,仙师也在,”贾珍这才回过神来,朝陈凡说道,但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盯着天香楼,可期盼中的人影并没有出现。
“嗯,在炼丹呢!”陈凡对贾珍的映像还不错,虽然他贪财好色,不顾人伦,但没有他,秦可卿早就被贾容吃了,哪里轮得到他。
只是,现在还觊觎秦可卿,那就不应该了。
“仙师,我听说容哥儿媳妇病了,特来看看,”贾珍连忙回答。
“胡说,那不是我媳妇,那是我婶婶,”这时,贾珍后面一个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人样的人出声道。
陈凡看去,通过衣服才认出了贾容。
“明媒正娶的,怎么就不是你媳妇了?”贾珍怒了,一拐杖打在贾容身上,疼的贾容哀嚎一声。
“哼,珍哥儿很是威风嘛,”陈凡知道贾珍的心思,任凭谁守了两年的果子,被别人吃了,谁都不好受。
但吃果子的人,肯定很愉悦,在这愉悦的心情下,陈凡原谅了贾珍的失礼。
这时,秦可卿在宝珠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见过公公,”秦可卿向贾珍行礼。
贾珍连忙伸手去扶,结果秦可卿后退了两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