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念心美目眺望,只见那头悬崖长满荒芜的杂草,乱石丛生。
目光收回,细语轻声地问道:
“禁地?武院的禁地如此神秘,不知里面有什么古怪?”
鹤一鸣犹豫了一下,眉色顾虑,但又似乎担忧不解释清楚,反而令人无端生疑和好奇。
权衡再三,便是肃穆道;
“我是怕你误闯伤了性命——这禁地里可没有什么厉害传承或者是神秘宝物,只是历代老院长安身埋骨的墓冢。”
“若只是一座坟墓,还布有如此精妙的杀阵,是为了守护逝者英灵吗?”
鹤一鸣眉头皱得更深,迟疑道;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有不尽不实的传闻——说是三百年前,玄湖武院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老院长,这位老院长临大限之期到来之前,曾闯入过七大生命禁区之一的葬天渊,冒死寻求突破······半年之后,那位前代的老院长从葬天渊里活着出来,还背出了一块神秘石头。从生命禁区里带出来的东西,非同小可。消息被另五大武院的人知晓,纷纷前来争夺,要求共同参悟机缘。”
“然而,令人惊悚的事发生了,所有接触过那块神秘古石的人,都化作了一滩血水,无论修为高低,都无一幸免。而那位老院长,一回到玄湖武院之时,就已魂飞魄散,化为了灰烬,甚至没有来得及留下任何言语。”
“据传言,那块神秘古石,最后便是被封存在了玄湖武院的禁地深处······”
独孤念心听完,神色平静,沉默不语。
鹤一鸣望了一眼那悬桥对面的石门山洞,表情凝重。
虽只是传闻,却令他自己,也还颇有忌惮之色。
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
鹤一鸣释然了一些,问道;
“独孤师妹,你不是说,要来玄湖武院里找什么亲人吗?只是问你,你又不肯说,你亲人叫什么名字。刚才去了藏经阁,要不要去悬峰斗峰,或者另外三阁看看,或许有你想找的人?”
“今日就不用了······”
独孤念心婉拒道,心里默默念了一声——
“我已经寻到了。”
她莲步轻盈而行,回眸看向悬桥对面的山崖山洞。
遥遥凝望了一眼,衣袂翩跹被山风吹起,飘然离去。
······
陆缘再次从古塔中出来,已经又过了一个月。
至此,藏经阁里所有的古卷道法,都被陆缘浏览完毕。
守护在古塔出口的那位瞎眼老人,时隔一个月,这才见到陆缘再次走出藏经阁。
忍不住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古怪道;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爱打扫的杂务弟子——”
陆缘摸了一下鼻子,脸不红心不跳。
拱手作揖地略一低首,有礼貌地回答道;
“前辈过奖了。”
······
走在玄湖武院中,沿途有不少学员,正在热闹谈论年终的六院武比。
那是大衍武国,六大武院,十年一届的盛会,更将决定了下一个十年里,各个武院所能获得修行资源的支持的比重。
“下个月就要决出我们玄湖武院的出战学员了,看来这次,三峰四阁会有一场激烈的较量和争夺。”
“我看,这次最有希望的,便是星峰大师兄——鹤一鸣!”
“还有斗峰的杨凡,他可是号称杨疯子!而且,斗峰历来一脉独传,一人即是一峰!”
“对对,这两人可就是如今,我们玄湖武院最强的学员,出战六院武比的五个名额,必有他们二人。”
“剩下的三个名额,可就不知道,会被谁拿到手了······”
那几名武院学员,一边谈论一边散漫走来,正好与陆缘迎面相遇。
陆缘停住了脚步,打听地问道;
“这几位师兄,你们刚才说到了星峰大师兄鹤一鸣和斗峰的杨凡,那悬峰不也有一个陆筱筱吗?玄湖武院的天之骄女,天青榜上前十位的人物,怎么你们却没有提及?”
几人遇见陆缘搭话,都是停了下来。
其中,一名扁鼻少年目光看向陆缘,惊讶地“咦”了一声。
然而,他的回答却是令陆缘,陡然变了脸色——
扁鼻少年皱眉道:
“你不知道?”
陆缘摇了摇头。
他在藏经阁古塔中,一直待了一个月,并没有听到什么讯息。
扁鼻少年看陆缘神情认真,左右看了一眼,略显犹豫地沉声道:
“十天前——在石岭矿山那一战中,陆筱筱身负重伤,连先天武脉都被人夺了,已是修为全失,至今半死不活,昏迷未醒······”
“而且我听说,武院高层的大人物们,此刻就在武院大殿中激烈讨论:如今的陆筱筱已经废了,要不要将她逐出玄湖武院,毕竟武院从来不养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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