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被烟味给呛醒的。
她闻不惯烟味。
靳寒川很体贴她,从不会在她跟前抽烟。
温柔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一身寂寥站在落地窗旁的男人,温柔的心忽然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有点疼。
这样浑身散发着落寞孤独的靳寒川温柔并不多见。
结婚以来,男人在温柔跟前的印象都是嘴角挂着笑意,那双眼眸如沐春风,很是平易近人。
这样孤独寂寥,好像很脆弱的靳寒川,让温柔不自觉的心疼。
他是在为婆婆被抓的事情忧心吗?
温柔从床上坐了下来。
她来到靳寒川身后。
靳寒川心不在焉的,并未发觉她。
温柔抬手环住男人精壮健硕的腰肢,嗓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关怀地问,“是在想婆婆被抓的事情吗?”
女人温柔似水的嗓音将靳寒川从回忆里拉扯了出来。
他抬手覆上温柔柔软无骨的小手上,轻轻地揉了揉,“怎么忽然醒了?”
“烟味,呛。”
温柔实话实说。
靳寒川闻言,下意识低眸看了一眼手里的香烟。
“抱歉。”
自从发现温柔闻不惯烟味,靳寒川就没有在她跟前抽过一次烟。
因此把她弄醒,靳寒川感到很抱歉。
“没关系。”
温柔松开靳寒川,她走到他跟前,与他并肩而站。
见他手里香烟都燃到底了他却丝毫不管,温柔不由蹙了蹙眉,跟着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走进一旁的浴室,将香烟丢进马桶里,然后按水冲走。
出来看到男人还站在原地,他眉心深蹙,好像很多烦恼的样子,温柔走过去,抬手抚了抚他紧蹙的眉头,“怎么老爱皱着眉头啊~这样容易长抬头纹的……”
靳寒川定定地看着她恬静温柔的脸庞,跟着,他抬手托住她的脸颊,一言不发,便吻了下来。
他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深切,就好像是受了伤,急需慰藉的小孩。
温柔有点心疼。
她抬手环住靳寒川的脖颈,踮起脚尖,去回应他这个寻求慰藉的吻。
许是她的回应刺激到了靳寒川。
靳寒川将她身体翻转,让她后背与臀部与落地窗密不可分。
而他,吻得越发猛烈深浓。
温柔有点招架不住他这般猛烈的吻,腿有点软。
身子无意识地下滑。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双腿,将她腾空抱了起来。
靳寒川将温柔抵在他和落地窗之间。
他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不让她滑下去。
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隔着衣物,4处点火。
靳寒川善于撩拨温柔的身体,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没一会儿,温柔就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温柔趴在他肩头,气喘吁吁。
那张温婉柔和的脸庞,布满了意乱情迷。
靳寒川并没有把温柔抱回床上,他甚至连衣物都没有给她褪,只是随手拨开,就那样撞了进来。
“啊……”不疼,就是太突然了。
所以惹得温柔一阵惊呼。
温柔没想到平日里一向温柔的靳寒川会忽然像野兽一般,突然就狂野了起来。
她有点不适应,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靳寒川,更野性,更加的有男人味,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老公……”
温柔收紧双脚,手死死地抱住靳寒川的脖颈,粉唇在他脖颈上似有若无的吻着。
这场房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从落地窗,到床上,结束时,温柔整个人像是掉入了海里,浑身几乎湿透。
温柔气喘吁吁地趴在靳寒川的怀里,抬眸看着闭着眼,在平复呼吸的男人,心,一再沉溺。
靳寒川长得像靳风,那张皮囊虽说比不上靳寒舟,却也是男人里的佼佼者。
多少女人被他的英俊温润迷倒,何况是身为妻子,与他同床共枕,还被他温柔相待的温柔。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一个随时都对你温柔体贴的男人,所以温柔觉得自己会爱上丈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她丈夫生得如此英俊斯文。
“你心情好点了吗?”温柔如此问靳寒川。
靳寒川蓦地睁开眼睛。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妻子,抬手抚了抚她的脑袋,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柔抱紧他,“婆婆的事情,你也别忧心了,我查过,教唆她人故意伤害她人,并未致人死亡或重伤残疾的,也就才判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虽说温柔挺意外自个婆婆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但到底是自家丈夫的母亲,温柔也不好说她不好。
何况她是要安慰丈夫,不是来数落婆婆的罪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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