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别墅外后,他没直接进去,现在已经很晚了,程岁应该正在睡觉。
他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盯着卧室窗口,看了一整夜。
翌日大早,天际泛亮。
陆厌在程岁刚把早餐端到茶几上,正准备边看新闻边吃时走进去。
他去客房简单洗漱,出来也不客气,先去厨房拿碗筷,再坐到程岁身边开吃。
程岁的嗓子在今天好不少,勉强能说几个字,但说多了还是会很疼很难受。
适才陆厌从她面前路过时,她发现他脸上有一处淤青,小臂上也有几道伤痕。
但她没问原因。
电视上的早间新闻播完,二人的早餐也吃完。
陆厌很有自知之明,直接起身端碗盘去厨房。
只用二十分钟,他就将厨房收拾得特别干净。
他有些渴,打开冰箱想拿一瓶冰水时,目光却正好落在那几瓶桂花蜜上。
柳镇的院子里也有一棵桂花树,陆厌每年都会收到程岁做的桂花蜜和关切话语,让他注意养胃。
他本以为今年收不到了。
至此,一直藏在他心中纠结的,关于程岁是否对他彻底失望,是否还爱他这件事,有了答案。
这是他三十岁这一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