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子,此刻,她有些绝望。
李康的声音突然响起:“陆总?您怎么过来了?”
陆厌没心思搭理他,而是第一时间去到程岁面前。
看她隐隐发颤的眼眶,看她已经泛红的眼角。
陆厌用很冷静很沉着的音色问:“哪儿里碰到了?”
程岁身子往椅子背挪了挪,想离他远一些,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
她低头,在大腿上摊开自己一直蜷着的左手,露出掌心的那道伤痕。
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被眼前人拿起。
程岁下意识抬头去看,是陆厌,紧紧握住她的手,把她那道伤痕放在他的唇边,然后,用力咬了一口。
如针扎的刺痛传来,程岁知道自己的伤口破了,流出了血,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吸吮。
她猛地往回抽手,用尽力气去推陆厌,哽咽喊道:“你是傻子吗?你疯了是不是?快松开!快点松开吐掉,去消毒去做检查!”
陆厌的黑眸始终波澜不惊,他把她的手从唇边拿走,用洁白的衬衫袖口,将她掌心的血和唾液残留擦拭干净。
在程岁含着泪光的注视下,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似安抚,低声道:“别怕,我现在和你一样危险,有什么后果,我们一起承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