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长安府里倒有人才!二、您说过您讲过的话里,您到皇宫去寻朕以前的事是否属实?有你的杜撰吗?”
“没有!”大棒锤正色道:“俺刚才和你讲的话全对了,唯独...唯独俺讲的话只要叫俺不要当这府尹了,俺干啥都干!”
“哼哼,这事还没完,等搞定此事后,朕还得好好的调教一番!您先退后!这事,朕可要好好查清楚了,你们出门后就管住嘴巴,不要四处瞎说,听不听?”
“俺遵旨了!”
“啥俺遵旨?不伦不类滚蛋!”
“是的,皇上!”
望着皇帝的笑容,大棒锤的情绪也得到了放松,他转过身来正要走的时候,忽然有转回来说:“是啊,皇帝,那个李杰狗贼还有那个王八犊子将军给俺钱怎么办?”
“这个也是我教给你们的?交廉政公署......等一下,没关系,你们拿出部分来抚慰那金老汉,好生照顾,其余的,就当朕赏给你们了,你们自己来安排!”
“谢天谢地,我不愿意,我都交给金老汉了,那个老汉怪怜!皇上我不在!”
说罢,大棒锤兴高采烈地走出宫去,望着大棒锤在夜色里那像熊瞎子般的背,杨雷笑得连连点头,无论如何也不例外,尽管大棒锤存在很多不足,但忠诚、为人正直、不贪财、为人民考虑等素质仍然非常出色,就是这个原因,正所谓瑕不掩瑜的杨雷才坚持让他临时代理长安府尹。
大棒锤只剩下了,杨雷向空中喊了一声:“朱雀,出来吧,朕有什么事情命令你做!”
“皇上实在是太强大了,无论朱雀如何藏气,皇上都可以感应!”
“不要贫嘴,要立即找到青龙,把大棒锤说的话转告青龙,并请青龙秘密侦查,以最快速度找出金灵阁的幕后势力,和现在这个所谓禁卫军将军的身份!”
“是!”
听完任务后,朱雀还收起一贯嬉笑的风格,很认真地领旨出发。
朱雀走后,杨雷喊道:“朱雀,您顺道传下诏书,著安溪东大将来朝觐!”
“还不知她有没有听到?”杨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思索着转身向书房内走去.
长安城内,安溪东府上。
自皇帝把成家那块训练基地批给神机营后,安溪东就再也没有住过,据皇帝说城郊并不属于某一个人,这里训练设施已一应俱全,人人共享罢了。
至于安溪以东,今所居住之宅第,则为皇帝钦赐。
夜幕降临,安溪东看到廉政公署、安全院上报的资料后,扭头就着手制定最近训练方案――这座皇上钦赐下的宅第,现在完全变成安溪东办公室里。
“安将军!安将军在场吗?”
“是谁呢?”
安溪东将军的地位很特殊,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几个人知道皇帝给他府邸的事,当然谁都不知道安将军府邸在哪里。
现在没有看到值守兵士和秘密的岗哨报告,居然有一个人径直来到他的屋子外。
安溪东连忙吹灭蜡烛,腰上宝剑出鞘低饮一声:“窗外是谁!”
“就是我――安将军!”
话刚说完,安溪东就见车窗躲开了一道缝,一着夜行服男子闪身而来。
它行动异常迅速,安溪东只是感觉到有风息从它身边走过,一扭头,一条黑影已走进了他的屋子。
安溪东再也没有说话,用力一剑劈去,那人并没有惊慌,两手指轻夹着,安溪东立刻觉得手中宝剑好像是用铁钳夹着,居然寸步难行。
然后,那个黑衣人稍微使劲地掰了一下,就听见啪地一声,剑的尖端竟被自己生生掰断了。
安溪东一看,知他遇上硬茬子,硬的没办法,幸好门外不停地有流动哨兵从他身边走过,正想张口大呼,才觉得眼前的黑影闪着光,那个黑衣人已欺身走到安溪东面前,伸手掩住安溪东嘴。
“安将军就是我啊!”
说完,黑衣人就把面罩拉开,现出异常娇美的面容,安溪东仔细辨认起来,这不看没关系,看一眼就把安溪东吓了一跳,只见安溪东两腿发软跪下来说:“末会见我皇,我皇万万岁!”
“皇帝,你这个也是儿戏,半夜时分,你还是穿着一身夜行服呢,穿着夜行服而已,而且改声,你这个让我怎么识别啊!”
安溪东边埋怨边整理家里杂乱无章的东西,杨雷就象一个小孩子,看家里这看那。
“你说走就走的旅行,这外有岗哨,怕伤着你,此末要如何承担啊...哎呦,吾剑也!”
“安将军,别唠叨了,你岁数也不大啊,怎么比老人还墨迹!哎呀,不就是一把剑吗?你别抱着了,哟哟哟哟,怎么眼泪都下来了?行了行了,朕陪你一把!“
“哐当!“
“陛下深夜来访,究竟所谓何事?“
“我行我素,安将军您这可是戏精附体呀,刚才还是手持宝剑、一脸依依不舍、生死相随的样子,朕看着您的泪水在双眼打转吗?怎么转眼间,被折腾得丢三落四的,你这戏码比起那些流量小生来可真是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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