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022年。
已经完全可以，实现VR技术定制，来实现和逝去亲人进行见面。
只是那样太残忍了。
勾起人“最真实的不舍情感”，却看的不真切，又触碰不到那丝温热。
而…
当摘下VR眼镜那一刻，置身与无尽的绿色海洋中，比未见还难受。
她们戴上VR眼镜，设备开始声、视、感一同传递进内心中那一刻。
她们的反应和感受。
顾海森是她们的两倍。
尽管他在路上一再告诫自己。
…
…
“我就说，森森在打电话的时候，我这听着就感觉声音有些不对劲。”
“这谁啊…”
“这么欺负孩子。”
热泪在眼眶打滚，鼻尖处不自觉渗出清流，顾海森在原地一言不发。
只是越面无表情，眼泪就越控制不住，无声轻颤又倔强的不想泪落。
不高的身影在朦胧中靠近，她头发花白，她微微佝偻，她脚步不停。
脸颊处感觉到摩挲，不是亲肤质感的茧手，触碰到还算白嫩的肌肤。
“好，不哭了。”
“没事没事。”
眼眶感觉到湿润，老太太越要帮他抹去眼泪，那眼泪就越发不见底。
嘴唇微张轻轻颤动，鼻尖积攒的清流也似眼泪滑落，无声又冰凉的。
“奶奶…我回来了…”
…
“好，回来就好。”
“没事没事，不用怕。”
听着耳边老太太的叮咛，顾海森张开嘴却感觉黏在了一起只剩呜咽。
眼泪犹如清泉，在源头处滚动又滑落至身下，直至他抓住那只茧手。
“不行，不能这么欺负人！”
“你在哪儿挨的欺负？！”
顾海森的委屈，让李素珍震惊之余满是心疼，又转化为了高度愤怒。
而顾小雅，此时人都傻了…
“奶奶，我没事。”
李素珍的悲愤，令顾海森清醒了一些，他抹掉眼泪，又擤了把清流。
犹如一个小大人一般。
“你在哪儿挨的打。”
李素珍几次询问都没有得到回应，她不禁吼了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让孩子缓缓。”
李素珍一向如此，老太太见状抬起手，随即又抬高扶住顾海森肩膀。
“先去那边坐一会儿。”
“你脸上疼不疼啊。”
顾海森被老太太拉着走，顾小雅在后面，被吓到式的乖巧搬着板凳。
“不疼。”
哭过之后，心里好受多了。
与VR眼镜不同，顾海森很庆幸，他不用去置身什么绿色的海洋中。
心理年龄已经24岁。
真实情感得到爆发后，他也争得了情绪控制权，倒不至于再去伤感。
既然他回来了。
就没什么再去伤感的了。
让缓解情绪的顾海森坐在板凳上，老太太想起什么，看向了顾小雅。
“妞妞。”
“别让饭糊了。”
听到奶奶的话，顾小雅连忙点点头，瞅了眼哥哥马不停蹄的离开。
“妈。”
“奶奶。”
“你们也坐。”
抬头见李素珍沉着脸走来，顾海森舒口气缓解的同时，摆好了板凳。
情绪爆发，是情感使然…
可顾海森冷静下来，此时却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这不是VR里的世界。
有些话说给想见的人听。
何尝，又不是说给自己听。
顾海森有很多话想对她们说，可他是在真实的世界，有些话不能说。
他有些忘了。
15岁的自己。
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顾海森一时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他有些草率这么急着回家。
没有好好想过，怎么面对。
“森森。”
老太太看着顾海森侧脸和额头上的创可贴，抬起手来示意着问道：
“你除了脸上…”
“那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啊。”
…
“他们一共几个人啊。”
“在那里欺负的你。”
“知道贴创可贴，你都不知道报警，你给家里打个电话也行啊。”
老太太关心着，李素珍不甘示弱，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亲生儿子。
听到妈妈的话…
24岁心智的顾海森感觉不妥。
之前没有看出来本质。
上一世挨打，因为没有明显的伤痕，他被人群殴再委屈也没有说。
除了不想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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