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阮予棠拒绝孟氏还需要休养几日的要求,用过早膳后就准备前往睢阳书院。
“怎的不再多休养几日?”
看着孟氏眉眼间的担忧,阮予棠握住她的手,“娘亲,我没事,之前在那别院身体就已经养好了很多,虽说我不擅长这些,可毕竟也不想要落后别人太多。”
“难得你有这样的想法。”孟氏说着就轻声叹口气,“我们棠棠本就聪明,只可惜这些年一直被阮予慈压一头。”
听着孟氏的话,阮予棠握紧垂在身侧的手,半晌后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娘亲,阿慈妹妹乃是皓月萤火,我又怎么可能与之相提并论呢。”
她看着孟氏看向这边的目光,给了她一个拥抱,在她的耳边小声开口道,“不过我可要与日争辉,让阿慈妹妹追不上我的脚步。”
感觉到孟氏温柔的泪水,阮予棠伸手就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娘,从今以后我会护着娘亲,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娘亲。”
不管是老夫人、方氏、阮予慈,亦或者是阮宁,还是这阮府的每一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和孟氏告辞之后,阮予棠就在她的目送上登上了前往睢阳书院的马车。
睢阳书院乃是天下第一书院,兴起于十几年前左右,据说从睢阳书院里出来的人都可以直接进入翰林院,那里才是仕途的起点。
睢阳书院闻名全国,各个州都设置了分院,据说它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也有传言说是它背后有非常庞大的背景,就好像黑市一样。
不仅如此,就连皇亲贵胄都以入读睢阳书院为荣,除了已经出师的几位皇子外,朝中勋贵的子女也在此读书。
更为重要的是,睢阳书院内没有嫡庶之分,人人平等,因而金陵城内亦或者是金陵城周边达到要求者都可以入读。
纵然如此,书院内自然也会有小团体,而阮予棠从来都不在任何人的团体之内,因为她在书院就是一个例外,没有任何人喜欢她。
阮予棠前往睢阳书院的路上在思考前世的那些事。
前世她落水之后就因为好几天没有去书院,所以才导致书院里的流言越来越夸张。
到最后甚至还有人说她水性杨花,不检点地去勾引傅辞修。
这些话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放出来的,除了那两位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
这也是她今日执意要去书院的原因。
这厢,阮予慈已经先一步抵达书院,阮予慈无论身在何处都是别人众星捧月的对象,她也非常享受别人这种仰慕之情。
“阿慈,你姐姐不会又不来书院吧。”一个身穿粉衣的姑娘嗤笑着,“她到底是为何落水,不会真的和传言一样。”
“阮予棠是何样的性格你们还不知道?”一个身穿灰衣长袍的少年调笑着,“听说之前为了看辞修还摔了一个狗啃泥呢!”
“提她作甚。”傅辞修在听到阮予棠这个名字的时候蹙着眉头,显然是一点都不想要和她有任何的瓜葛。
“阿慈,早就听说阮予棠喜欢的人是傅辞修,那江小公子怎么办啊?他们两个人好像有婚约。”
“不是吧?江小公子竟然和阮予棠有婚约?”另外一个姑娘不由得提高声音,她将目光落在阮予慈身上,“阮予棠她怎么配得上江小公子。”
“我看江小公子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人家江小公子喜欢的人是你。”之前的粉衣姑娘说着还戳了一下阮予慈,“我们阿慈这么优秀,哪个人不喜欢啊!”
阮予慈压着唇角,随意地将散落在耳边的头发拢到耳后,轻声细语地开口,“别说这些了,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姐。你们要继续这样开玩笑我也很为难。”
“阿慈,我看你就是太好了,我好像听说是阮予棠想要推你下水,结果她自己掉下去。”粉衣小姑娘看着阮予慈撇撇嘴,“她娘亲都自请下堂了,你到时候就是阮府的嫡女了。”
“就是。亏你还处处为她着想,你每次和她在一起,她哪次不拖你后腿,她阮予棠是书院的笑柄也就罢了,怎能拖累你一起。”绿衣小姑娘喋喋不休地开口,言语中都是对阮予棠的厌恶。
“阿慈,这次考核你不要和阮予棠一组了!每次她都害你成为笑柄。”粉衣少女面上带着几分不满,“她阮予棠哪里值得你这样相待。”
“江小公子,他们这样说你的未婚妻,你就不出口反驳一下?”有个想要看戏的人出声道,“怎么说也是阮府的嫡女。”
“她才不是我未婚妻。”江小公子蹙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未婚妻,我回去就找祖父退掉这门亲事。”言语间皆是对阮予棠的不满与厌恶,就好像连提起这个名字都不愿意。
听见这句话时,站在旁边的阮予慈牵了牵唇角。
“阿慈,阮予棠不会真的不来学院了吧。”站在她们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姑娘开口道,“难道真的要等到考核之后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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