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只想当县令,皇帝跪求拜我为师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1 / 2)

 “宁妃娘娘,婢子没有这个意思,婢子只是说了做了一位宫正该说的和该做的,请娘娘慎思慎行,母仪天下。”

 小草不卑不亢,言语得体,似是身上有一股子孝慈高皇后的威严正气,郭宁妃几人被震慑后退了几步。

 “赵宫正,你拿块高皇后的玉牌就不知道自己是何身份了吗?敢教训起本宫了?”郭宁妃还是怒目圆睁,毫无母仪之气的喘气颤抖,一股子哀怨、幽怨之气弥漫了余贵人的偏宫。

 “宁妃娘娘,你可看清了,这玉牌上可是刻有‘女戒’二字,若娘娘你不知道这玉牌的来历,那婢子就提醒娘娘。

 当年孝慈高皇后编纂完《女戒》后,皇上感念高皇后懿德,着宫廷匠师刻下这玉牌,这后宫里年长的娘娘们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小草的一席话,更似是一把高悬在后宫的一把尺子,随时要训诫后宫规矩一样,让在场的人都各个倒吸了一口凉气,李贤妃和葛丽妃更是心慌意乱。

 “赵宫正多虑了,宁妃娘娘也是适才才知道,那些六局的女官们延后两个月发放余娘娘的份子俸禄,这才来看看的,既然余娘娘已经领到了这些份子俸禄,宁妃娘娘也该回去了。”

 李贤妃也是位聪明女人,见局面僵持,便开口为郭宁妃找台阶下,此事确实是郭宁妃做过了。

 “是啊,宁妃娘娘也是好心,赵宫正跟随孝慈高皇后多年,对宫中的事物依旧尽心,真是令人敬佩,既然没事了,那宁妃娘娘就回去罢。”

 葛丽妃也是赶紧缓和气氛,说着话,上前牵了郭宁妃的胳臂,要扯她离去。

 见小草将郭宁妃这个臭婆娘训斥的没了锐气跋扈,陈云便笑着上前了一步,扑通跪下,大声道:“谢宁妃娘娘关心体恤我娘亲,恭送宁妃娘娘,宁妃娘娘走好。”

 李享等人见陈大人这般机灵,都纷纷跪下送李贤妃。余贵人和采莲、清荷更是跪下低垂着头相送,不敢多看一眼郭宁妃。

 郭宁妃咽不下去这口气,一时间还要争论什么,却被李贤妃、葛丽妃和几位侍女生生连劝带扯的弄出了余贵人的偏宫。

 “你等休要拉本宫,本宫哪里错了?高皇后压制了本宫多少年了?如今还是阴魂不散,却是为何,为何……”郭宁妃的愤愤之气,伴着她的碎语闲言渐渐走远了。

 见郭宁妃几人匆匆走了,众人都站了起来,余贵人在起身时却栽倒在地,陈云早大喊着扑向了母亲,小草也是惊呼着转身去扶余贵人。

 没想到刚送走了郭宁妃,母亲又栽倒了,陈云心痛母亲的时候,也是怒火冲天,还是李享看出了陈大人的怒气,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胡乱动怒。

 众人将余贵人扶进屋子后,让她躺在床榻上,许久,余贵人才算是缓了声色,看着面前的众人,笑笑,本就憔悴的脸更是蜡黄不堪。

 “谢过赵宫正直言,诸位跟着本宫受委屈了。”余贵人说完,屋子里的人又是一阵难过。

 李享为余贵人把脉后,还是告诉众人余娘娘并无大碍,就是身子弱,加之惊吓,才会这样,好生调养歇息就好。

 眼看着已是申时快过,宫门也该关闭了,小草提醒陈云该出宫回去了,陈云这才说了父皇许可自己今晚住在皇宫。

 小草闻听,也是作罢,不再相劝,只躬身在陈云耳边说了两句话,陈云便吃惊不小,忽地站了起来,喊着李享和赵德财。

 “采莲、清荷、项来,你三人送李先生和赵兄弟二人速速出宫,不可留在宫里,速去,走西华门出宫。”陈云说完,李享和赵德财二人吃惊之余,也不好多问,跟着采莲、清荷、项来三人转身就出了屋子。

 直到采莲、清荷和项来三人回来,陈云才算松了一口气,抱拳感谢小草:“多谢小草提醒,险些酿成大祸,这后宫真是深不可测,想来也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啊。”

 小草笑笑,不语,只接过采莲端来的茶水,喂给余贵人喝,余贵人喝罢,放下茶碗,小草才看着陈云,缓缓说话。

 “后宫何止是深似海,凤披华服下的幽怨、嫉恨,无不是一把把不见血的刀子,在相互割扯着每一位娘娘和宫女,婢子没有死在宫里,多活了几年,还是看着这些娘娘们相互撕扯,多是无奈。”

 听着小草的话,陈云走出了屋子,看着日渐黄色的夕阳穿过后宫,感到一丝凉意接着一丝凉意的吹来,许是这就是身为皇家成员的命,和皇家扯了关系,就注定了没有回旋的余地,没有了回头的岸,你只有面对。

 “陈大人,那我们何时出宫?”

 项来还是问了陈大人一句,这些日子,他还是感觉在大宅院住着舒服随意些,虽然卓然因为被恶人暗算丢了性命,自己还是不喜欢住在宫里。

 “两个月前出宫,你不是还哭哭啼啼的吗?却现在又问何时出宫?”

 陈云回着项来的话,还是不忘挤兑他一下,说完话,转身进了母亲余贵人的屋子。

 “母亲,云儿想去定妃娘娘的宫里,去看看宁妃娘娘,两个月前出宫,她总是送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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